他扣了扣椅手,“还有。”
宁越咬唇,“我们碰到了尤然大校。”
进飞鹰铁军第二天上午随庞桓去研究所的时候,她偶然瞥见一群被关在铁屋裏的士兵,隐约听见“尤然”两个字,随后就被警惕的庞桓拉走。
联系言泽之前的话和行为,宁越猜测这大概是一个由于权力倾轧叫尤然的大校做了其中的牺牲品然后双方领导争斗白热化的故事。她现在就是一个被卷进去的路人甲。
二十九军和她印象中的军队完全不一样,没有军人该有的铁血味道,包括刚才那个抓她过来的男人都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听着陆达康的话,宁越怀疑自己进了传销窝。
“还有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吧,”他拍拍手边的箱子,“裏面有八十个晶核,十瓶能量饮料,十瓶高级人造营养剂。”将箱子推到她面前,“说完,这些都是你的。”
不待宁越说话,他继续道:“言泽少将是个人才,但我是好的伯乐,欢迎宁小姐加入二十九军。”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眸光暗沈地看着她,声音好似有某种魔力。
宁越咬了口舌尖清醒过来,天,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如果不是她研习过心理学,现在就被洗脑感激涕零地望着他表心迹了。
“虽然陆司令的条件我很动心,但是,”故意嗫嚅了一会儿,“我就只知道那么多,已经全部说完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陆达康心裏恼怒,面上不显,将箱子递给她,吩咐旁边的士兵,“送她出去。”暗暗使了个眼色。
宁越抱着箱子跟在士兵后面,七绕八绕,就是迟迟不到出口,大概心思深的人住的地方也很深,宁越想道。
直到来到一处满是绿植的边缘。
看着光秃秃的山石,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密林,宁越抱紧了怀中的箱子,害怕地望向士兵,“这是哪裏啊?”
刀在健身室的时候就被卸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能攻击的武器,异能……也受到之前药剂的影响,暂时无法使用,除了自己的长指甲。
哦不,还有怀裏的箱子。
士兵不耐地伸手要取走她怀裏的箱子,一下碰到了一处柔软,他的旖旎之心顿起,打量着眼前仿佛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宁越心道不好,默不作声地后退几步,在他扑上来的时候一箱子砸到他脑门上。对方疼得嚎叫一声,箱子裏的晶核试剂摔了一地。
她捡起地上的晶核砸向扶着脑袋的士兵面部,趁机将口袋塞满,把地上已经摔成碎片的试管也扔了过去,流了一手的血。
那士兵捂着脸过来要掐她的脖子,宁越趁机抹了他一眼血,在对方两眼一抹黑的时候跑进了密林中。
撕下一块衣角将流血的伤口包扎好,宁越想着这个熟悉的场景,好像又回到了刚穿越过来没多久走在森林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