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桓捏紧自己的拳头,要不是少将说了不要给飞鹰铁军丢人,他现在就一圈砸到这个狗东西扬眉眨眼的脸上,真是狗仗人势!气死他了!
屋子裏。
陆达康斟好桌上的两杯茶,并不起身,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言泽,微微一笑,“余启来啦,坐啊。”
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右颊的酒窝若隐若现,叫人如沐春风。
言泽面无表情,“你没资格再叫我余启。”那是祖父给他取的小名,在他十岁那年,陆达康到祖父的身边做警卫员,极善察言观色,又会说话,所有人都被他糊弄了过去。
甚至在老将军死的时候,都还相信这个刚十八岁就在自己身边的小伙子是个可托付重任的人。然而,在老将军死后第一年,已经二十八岁的陆达康就开始伸出他想要攀住权力的手。并且,在末世人类异能觉醒之后,开始对他进行了长达五年的暗杀。
听着真像是一场狗血剧,言泽倒情愿这是一部狗血剧。
但是在尤然被他设计变成丧尸之后,他们之间所有的情分就全部被抹去了。他不会再因为以往的那点情分纵着他了。
“不必了,”言泽看到他帽檐下上弯的嘴角,“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陆达康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茶,收了笑意,“你说。”
“你之前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宁越的木系异能者?”
听着言泽明显不悦的语气,陆达康抬头看着仍然站在门口的少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害的尤然变成丧尸,这人都没有发这么大的火,怎么,因为一个人不知名的异能者就找他兴师问罪来了?
女人竟然比兄弟还要重要?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轻扣了扣桌面。
言泽看着他的动作,目光微微一滞,眼神更冷了。
“是与不是,一句话。”
“杀人不过头点地。”陆达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言泽,“是我做的没错。”然后就看着他。
“人在哪儿?”言泽偏过脸。
“你说了只问我一件事情,这是第二件。”陆达康又恢覆了以往的脾性,爱搭不理地说道。
“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反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看着陆达康,“确认我有没有出现问题有必要这样做吗?”牺牲一个无辜的生命?他手上沾了那么多血就不会做噩梦吗?
“别看恶心的东西那样看着我,”他轻笑两声,“我不怕做噩梦。”毕竟看着言泽从十岁长到二十岁,他的枪法身手有一半都是他教的,他想什么陆达康扫两眼大概就能猜出来。何况他的情绪外漏地这么明显。
从他对尤然那孩子下手时,他就将自己和他们分割开了。
这末世,总有一个需要做坏事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