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里苟斯没有说话，他盯着费安的眼睛看了不知道多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咳嗽了两声，嘴角渗出鲜血，费安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道歉的话，但是想到玛里苟斯几分钟前恨不得要把自己撕碎了的态势，又没有说出口。
“无论如何，你想要毁掉聚焦之虹的尝试，还是太危险了，费奥凯斯特拉兹。”他摇了摇头，说：“我很怀疑你对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少感情。”
面对这样的疑问，费安愣住了。
他看了看聚焦之虹，又看向自己的手。
在掷出天启的那一刻，他知道这把剑如果插入聚焦之虹引发魔法的连锁反应，会给魔网带来多大的伤害，尤其是在永恒之眼当中。
而且，他也知道，玛里苟斯也对此一清二楚。
正因如此，玛里苟斯才会不顾一切去保护聚焦之虹，保证他在这里经营了数万年的成果不被轻易破坏。
正是因为相信玛里苟斯一定会出手保护魔网，保护整个艾泽拉斯，费安才在那一刻决定出此下策，逼玛里苟斯转移注意力，从而获得发出致命一击的时机。
但是，万一玛里苟斯不去保护呢？
如果蓝龙之王对这个世界早已经失去一切同情，就打算看着艾泽拉斯毁灭呢？
想到这，他的手轻抖了起来。
“所以，你确实是想用艾泽拉斯作为俘虏来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是吗？”玛里苟斯问道。
“我不否认。”费安说：“但是，我需要在聚焦之虹与想要掌控整个艾泽拉斯的您之间做出抉择。”
“说到底，聚焦之虹是蓝龙用来调整与监视魔网的工具，如果聚焦之虹受损，那么魔网很可能会失去控制，但是这在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是如果出现一个同时掌控了守护者之力和巨龙之魂的存在，尤其是……”
他没有说出“你这样的疯子”这种话，但费安知道玛里苟斯肯定也能猜到自己的后半句。
玛里苟斯沉默了片刻，说：“曾经我以为你不过是第二个考雷斯特拉兹，现在，你变得越来越像耐萨里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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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他的一万年里，巨龙军团变得越来越虚弱，影响力也越来越衰退，这不是没有原因的。”玛里苟斯说：“最终，我们还是需要一个他那样的存在来主导一切。”
“我的意思是，那个曾经的黑龙之王。”
“勇敢，聪明，但是有时会因为自己的热情和冲动犯下一些错误，但是，却是我们当中最有领袖气质，也最配得上守护者称号的龙，因为他愿意做出抉择，也愿意承担抉择之后的后果。”
“我开始理解，为什么泰莉苟萨会爱上你了。”
听到这句话，费安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泰莉苟萨见证了这里的一切，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