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很温暖...
“是非。”
“嗯？”
“我如今化作妖魔之身，身上多了些古怪羽纹，身后也多了条羽尾。接下来会不会与四妹一样，变得心境不稳？”
洛霞轻捋耳畔秀发，柔声问道：“我刚才听侍女说的，四妹这两天好像有所变化，是你在照顾她...”
杨是非失笑一声：“四姨她说是心境不稳，其实是胡思乱想更多些。至于照顾不照顾的，倒也没有她们说的那么夸张。
倒是四姨她今日就已经重掌山庄内外，看着和平常也没多少不同。”
“这样啊...”
洛霞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暧昧浅笑。“有是非这番话，我心里也踏实了些。要不然，我若变得奇奇怪怪的，怕是也得让你们头疼半天。”
杨是非闻言心头一怔，下意识抬头看了她一眼。
“......”
慵懒贵妇美眸微阖，似笑非笑，金色长睫下的眼神深邃黯淡。
虽未开口，但眼下的柔弱妇人却莫名流露出淡淡威严，仿佛有着浑然天成般的高贵韵味，让人不自觉心生敬畏。
双方沉默对视片刻，洛霞朱唇微启，莞尔道：“怎么了，是非？”
杨是非倏然回神，神色古怪道：“我只是觉得...三姨的气质好像也有所不同？”
当初的三姨虽然高贵典雅，却并不咄咄逼人，与她交谈相处之际，就如同与一位优雅矜持的贵妇人侃侃而谈。
但现在只是对视一眼，却有着一股沉重威压落在肩头...
“或许，是妖魔本相之力作祟？”
洛霞挽起垂散在香肩上的金色长发，细声道：“我刚才在铜镜前看了看，不仅头发变了模样，好像连睫眉都成了金色...”
杨是非仔细端详着贵妇容颜，略作沉吟。
自己的感觉应该错不了，本相之力确实对三姨造成了一点影响。
不过相比起四姨的失控，三姨倒是显得‘温和’不少，至少还算令人放心。
“是非，需要再检查一下吗？”
洛霞勾起懒洋洋的妩媚浅笑：“我不会乱动的。”
杨是非摇了摇头：“暂且不必，倒是三姨你躺了快两天，还是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为妙。”
他将床上的灰烬收拾干净，很快将饭菜端回卧榻旁。
“趁着炖粥还热乎，先...”
“这是你做的吗？”洛霞金眸轻眨，似乎有些好奇：“闻起来，与那些侍女丫头的手艺有点不同。”
杨是非意外挑眉：“这都闻得出来？”
洛霞再度抿起懒媚笑意。“我的鼻子一向灵敏。”
“可要尝尝？”
“当然了，这可是我家贤婿的手艺，肯定要仔细品尝。”
洛霞将身子前倾靠近了些，伸出双手轻轻接过粥碗。
但裹在身上的丝绸却随之散落，露出白皙无暇的傲人身姿，看得杨是非不禁屏息。
“三姨你...遮一遮。”
洛霞连忙缩手拉起丝绸，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绯红。
“那...只能让是非你...帮忙喂一口？”
“行。”杨是非松了口气，正要将汤勺递到她唇边，却见其暗金眼眸里...多了丝丝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