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经验与知识，显然也不能理解海面突然急速上涨的原因，自然无从应对。
“刚才情况紧急，还没来得及细问。”
年轻将领很快抱拳道：“在下名为常山乐，还不知两位高姓大名...”
“我姓杨。”杨是非平静说道：“不久前听闻大海有异，受姬宫主命令前来一探究竟。”
“原来是宫主派来的高人，刚才多有轻慢。”
常山乐连忙躬身行礼：“好汉有何想要知道的，卑职定知无不言。”
杨是非再看向翻涌激荡的漆黑大海，语气渐沉道：“你们守在此地已有多少时日？”
“一月有余。”
常山乐郑重回应：“朝廷分派十队，以蜀周边界为起点依次驻扎，记录海面高度位置，每天都要写信传回蜀国。”
“除了海面上涨，可还有其他事发生？”
“这...”常山乐迟疑道：“恕卑职不敢轻易靠近，至今还未见过其他异象。”
杨是非点了点头：“你先退回去吧，我们自己去瞧瞧。”
“好汉千万小心，那些黑色的海水几乎与污秽一模一样，丝毫都碰不得。”
杨是非应了一声，与月蕊瞬间消失不见。
常山乐见状不禁一怔，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顿时暗暗咂舌。
“怪不得能让妖魔心甘情愿嫁作妻子，此人本领...怕是与神仙无异。”
不过，此人面容颇有些熟悉，自己在何处看见过...
...
迎着猎猎寒风，杨是非在海岸前停下了脚步。
四周回荡着震耳欲聋的海水声，阵阵浊流黑水激荡而起，场面极为触目惊心。
“当真是污秽。”
月蕊凑近用手指沾了点水，俏脸略显凝重：“而且十分浓烈，几乎与我们在地脉里面感觉到的...没有多少区别。”
置身于如此环境，若非此地也在太武圣兵的庇佑范围内，那些驻守于此的将士可能都早已疯狂入魔。
杨是非将手伸入海水里搅了搅，感受着其中冰冷寒意，眉头微皱。
这等规模，绝非寻常手段能够净化。哪怕再布置出十个真龙封印，也可能也挡不住这滚滚洪流。
而且，随着污秽海水蒸发入云，再随气候变化而涌入十国各地，只怕会下起一阵又一阵的污秽之雨。
“天地之主。”
杨是非蓦然开口，道：“可否现身再与我说说话？”
月蕊侧首望来，眼眸中银芒渐起，清冷出声：“你知道吾在暗中窥探？”
“直觉而已。”杨是非轻声道：“这大海之景，我现在亲眼瞧见了，确实如你所说...很可怕。”
天地之主淡淡道：“既知天威，还想与吾说些什么？”
“可有办法止住这些海水。”
杨是非转头郑重望来，令天地之主秀眉微蹙：“又妄想吾会怜悯那些蝼蚁？”
“和其他人无关，是我好奇，自然想问问。”
“......”
天地之主沉默片刻，缓缓道：“吾为何要白白告诉你。”
杨是非深呼吸一口气，蓦然将手掌搭在她的肩上：“看来，得先付你一些‘报酬’才行。”
“...诶？”
天地之主表情微呆，心底隐隐浮现出一丝不妙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