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是非怔了怔，很快重新露出笑容：“天华仙？”
“是我。”
天华仙冷淡应声，道：“既然已经满足，我们也该离开这里...”
“不用那么着急。”杨是非连忙揽住她的香肩，无奈笑道：“你的身子都软成这样，就别逞强起身了，多歇一歇再回城不迟。”
天华仙微抿双唇，又默默唤出一袭冰纱遮掩住胴体。
杨是非笑容变得温和了些：“你我之间，当真还要遮来遮去的？”
“......”
天华仙沉默片刻，雪睫下的双眸闪过一丝...羞涟。
虽然她不愿承认，但两人确实已有过夫妻之实。即便再怎么忍耐，在床榻间也流露出许多羞人媚态。
如今再遮遮掩掩，也不过是羞耻心作祟罢了...
“最近过得如何？”杨是非将她的身子往怀里搂了搂，语气温和道：“霜姨她可有让你出来透透气？”
“我若是不悦，如今自然不会现身。”
天华仙声音依旧冷淡，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你无需担心，一切都很好...”
“那就行。”杨是非捋了捋她的秀发：“我之前还挺担心，你能不能适应人间的生活。现在看你们俩还能互帮互助，确实过得不错。”
天华仙闻言抿紧冰唇，眼里闪过几分羞恼。
什么叫互帮互助...
分明只是这丫头昨晚被折腾的精疲力尽，不得不由她出手帮忙。
天华仙按捺住心头波澜，低吟道：“可要我将她唤醒？”
杨是非笑了笑：“霜姨既然还困，就别打扰她了，我们俩也正好多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
“当真？”
低头看着她的扭捏模样，杨是非低沉笑道：“昨晚你脸上的表情，可是相当可爱诱人。尤其是刚刚换成你的时候，一脸的惊讶与羞涩，苦苦咬牙强忍、却又不自觉露出与霜姨一样的表情...”
天华仙美眸大睁，娇艳红晕顿时浮上冰凉玉肤。那清冷气质与身上的冰纱都迅速消融，化作点点露水。
她抬起羞恼目光，双唇嗫喏道：“你这...小坏蛋...故意这般捉弄人...”
“好了好了，别生气。”
杨是非摸着她的后脑，笑呵呵的连声安抚。
天华仙好似委屈般轻哼一声，却终究将脸蛋埋进怀里，主动搂抱上来。
“忘了我昨晚那些下流模样...”
“这可不行，我得牢牢记在心里才行。”
“你...”
天华仙脸色更红，身子却愈发酥软，一双白嫩美腿都不自觉轻轻磨蹭起来。
她最终还是拗不过杨是非的嬉笑调侃，软绵绵的靠在耳畔，含羞耳语不断，吐露着埋藏在心底的丝丝涟漪。
...
半晌后，天色愈发明亮。
随着冰晶寒亭化作青烟消散，杨是非扶着燕凌霜回到了湖畔岸上。
女帝陛下面色娇红，冰眸泛情，轻捻着自己穿戴整齐的长裙。只是鞋尖刚一点地，双腿便是一软，踉跄着靠进情郎怀中。
杨是非与她对上目光，很快相视一笑。
“折腾了姨娘大半宿，这一趟回城...”
燕凌霜难得露出一抹俏皮笑容：“可得将朕抱回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