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子,他们一直往山下走去,终于树林里冒出点点的火光,这是农户原来的家。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不舍的看着那个屋子,表情里全是不舍:“没有想到我们有一天,也要逃难,我和老婆子在这里快二十年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苏衍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是他们打了败仗,害的这些百姓流离失所,背井离乡。
苏衍看着他道:“我发誓,我们一定将南诏的人赶出大夏的国界,换百姓一个安宁,大叔,以后若是有机会,我定当涌泉相报!”
“我相信你们!”
农户笑到了笑:“一定可以将那帮人打出去,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非的你死我活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麻了,这才穿过长长的藤蔓,一路走过去,是一个山洞,洞口极为隐蔽,外面早就长满了藤蔓,根本看不出来。
此时,天际开始泛白,头顶的星光黯淡,一个妇人走了出来,看到三个人的时候,顿时喜气而泣:“终于来了!”
农户道:“事不宜迟,我们尽快进城!”
那个壮汉道:“不成,听说南诏就要攻城了!进去也是死路一条。”
农户想了想,道:“现在这个山上已经不安全了,要是留在这里我们束手就擒,不如我们送将,军,回去,他和将士们会和,才有机会打赢!”
那壮汉道:“对,反正那里都不安全,还不如与大夏的将士们在一起!”
他回去没有待包袱,取出了打猎的弓箭和大刀,吹灭了山洞的灯:“走,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尽快进去!”
而此时,南诏的大军已经集结了,准备大举进攻盈州。
天色迟迟不亮,乐华世子就是要让他们再恐惧中度过,而后,一网打尽。
等到苏衍一行人道盈州的时候,天色才刚刚大亮起来,城门拿出火光冲天,南诏已经开始攻城。
老妇人道:“怎么办?我们还要进去吗?”
苏衍道:“你们回去吧,好好在屋里躲起来,我已经知道进城路了。”
农户道:“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苏衍看了看前方的战火道:“我迟早都是要回去的,你们要好好保护自己,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就此别过!”
这时壮汉问:“怎么办,咱么还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将,军!”
苏衍朝着他们鞠躬,而后带着秦桑穿透便走,苏衍没有受伤,体力恢复的额也快,而后,他轻点脚尖,朝着暗处的沟渠飞了过去,农户和壮汉看着跟不上,便悄悄的带着妇人躲在暗处了。
看着苏衍似乎是没了踪迹,他们三个人这才往回走去。
盈州脆弱的不堪一击,城里的士兵都是伤病,根本不足以应对南诏的大军,虽然秦棋,上官沐都在尽力布放,可是没有人,他们也是无能为力。
盈州就这么被攻破了,秦棋带着所有人车撤退,梅丫头,苏景轩,小乞丐,都在疏散城中的百姓,他们个个步履匆忙,逃难的狼狈,凄苦写在了那一张张沧桑的脸上。
南诏大军进城的时候,林副将带人殊死抵抗,竭尽全力为百姓们争取撤退的时间,梅丫头被挤在了人群中中间,回头便见公子玉,苏景轩都在奋力的厮杀,那黑压压的南诏大军,让她看不到丁点的希望。
梅丫头费森过去,试图靠近他们三个。
梅丫头害怕极了,大喊着:“快走……苏景轩,公子玉……快走!”
苏景轩手起剑落的那一刻,也听到了梅丫头的嘶喊声,他浑身是血的回头,看着梅丫头站在人群中间,浑身的红色衣服,是这盈州城内的最后一点色彩。
周围一片混乱,街道,房子都破败不堪!
林副将为兄弟们断后,走在最后面,南诏的士兵就那么追了上来,仿佛这不是战争,是游戏,他们只是在角逐。
梅丫头看着苏景轩离自己越来越近,她这才笑了,此时,南诏世子才带着人进程,城门处,梅丫头一眼便看到了里自己越来越近的人,一身红衣,那面容和梅丫头又几分相似,美是美的,可是美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