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感觉到纪修爵的触碰,爱丽丝几乎是拼尽全力地挪动身子,嘶吼了声,双眸绝望般地看向希勒。唛鎷灞癹读读
“我不会连累你的!”,她说完,抄起一旁掉落的匕首,便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爱丽丝!”
“哐当——”,在爱丽丝手里的匕首划开皮肤前,纪修爵抬脚踹了去,那把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爱丽丝倒趴在希勒身边!
希勒从心脏的震颤中恢复,看着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爱丽丝,看着她还活着,心口微微松了口气。
“希勒,快说吧,紫夜之心在哪?我要的只是紫夜之心!”,纪修爵松了松身上的筋骨,瞪着希勒,沉声道,此刻,看着希勒看爱丽丝的眼神,已经明白希勒在乎这个爱丽丝。
一向心里只有权势地位的希勒也逃不过这一关?
纪修爵在心里暗暗地想。
“纪修爵,我他妈的凭什么告诉你!凭什么信你!”,希勒说完,将爱丽丝拉进了怀里,看着她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心口一阵颤动,想起五年前,他在山崖下找到她的场景。
“希勒,你还要给那老不死地卖命,听信于他吗?!你别忘了,你妈是怎么被他折磨死的!”,硬的不行,来软的,纪修爵又厉声道。
“这是我的事!”,希勒抬眸,瞪着纪修爵,沉声道。
“好!你他妈软硬不吃是吧!”,纪修爵说完,俯下身,一把拽过如破布娃娃般的爱丽丝,事实上,他们已经被他关了好几天了,爱丽丝早就失血过多,一直强撑着,刚刚被纪修爵划了一刀,踹了一脚,全身已无力气。
而希勒的腿受伤,几天没进食,也都是靠着毅力在强撑着,这个时候,纪修爵要是宰了他们,也只能认命。
“那我就先杀了她,然后是你!我他妈早看不惯你了!”,纪修爵厉声道,掏出枪来对着爱丽丝的脑门,扣下了扳手。大前父我。
“爵,你放了她,杀我吧!”,希勒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那么沉声说道。
“何必这么令人可歌可泣呢!希勒,只要你说出紫夜之心的下落,我就放了你们两个,看得出你对她是有心的,两人在一起过着小日子不挺好?”,纪修爵在心里其实是十分羡慕他们的。
在这个世界上,遇到你爱的那个人,而那个人也正爱着你,这就是最大,最大的幸运和幸福了。
为什么很多人相互爱着,却在相互折磨?!
纪修爵心里泛着酸,想起了冉蝶。
“哈哈……”,希勒笑了出来,觉得纪修爵说的话十分可笑,纪修爵将他当作情圣了?向来在他的心里,只有权势和地位!
只不过,得到这些后,依然活得像个机器。
爱丽丝因纪修爵的话,心里泛着酸意,他怎么可能会在乎她呢……她过是他的杀人工具。
“砰——”,希勒的笑声刚落下,纪修爵朝着爱丽丝开了枪!
“爱丽丝——”,希勒大吼一声,只见爱丽丝已经倒下……
“爱丽丝!”,血,从爱丽丝的腿上汩汩流出,纪修爵终究心软了只打在了她的腿上,“你不相信我真的会杀了她?那好,继续!”,纪修爵说完,又抬起了枪。
浓烈的血腥味在阴暗的空间里弥散着,爱丽丝似乎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意,意识开始涣散,遥远的年代,遥远的记忆如幻灯片,在脑海里,不停地回旋……
那年,是他救了她,也是他培养她成为一名专业的杀手,她为他卖命,出生入死,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在偷偷地,恋慕着他。
希勒看着奄奄一息的爱丽丝,心口的那座沉重的冰山似乎在慢慢的消融,渐渐地融化掉……
“紫夜之心在密室二层——”,希勒喃喃地开口,朝着爱丽丝挪动身子。
那一刻,灼烫的泪水自爱丽丝的眼角滑落,看着希勒朝自己爬来,她的嘴角露出了最纯真的笑意,一如那年,他从恶狼身下救了她时的笑容。
“一会会有人送你们离
首页上一段开,等我杀了罗勒后,会把地狱天使的权利还给你!”,纪修爵看着地上的,那狼狈的两个人,沉声着说完,已经离开。
希勒并未因为纪修爵的话有什么大的反应,此刻,焦急的,仍然是怀里的人,纪修爵看着他们,心里升腾起一股羡慕,随即,大步离开。
是啊,他羡慕,羡慕有那么一个女人,一直爱着希勒,一直守着他……
几日后——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冉蝶立即防备地揪紧身上的浴袍,一脸防备地看向门口,只见希勒一脸邪魅的笑,走了进来。
防备消失,脸上染着一抹妩媚的笑,一步一步,迈着猫步朝着纪修爵走去。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冉蝶,当然,也是她刻意表演出来的样子,那样妩媚,动人,不过他也看到了她的伪装。
傻丫头,怎么这么天真?!如果他真的是希勒,恐怕她早就被希勒弄死了!
纪修爵暗暗地想,此刻,冉蝶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一脸娇笑地看着他——
“希勒先生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冉蝶刻意嗲声嗲气地说道,只是,这声音令她自己都觉得全身起鸡皮疙瘩,这么近地贴着希勒,令她很不自在。
“蝶儿,是不是很想我?”,纪修爵勾起她的下巴,哑声问道,一只手臂反手扣住了她的腰,此刻,即使知道她是在演戏,他也很想听到她对他说些好听的话。
又叫她蝶儿?!这个口吻,好像师父哦——
冉蝶在心里疑惑,双眸直视着纪修爵那双碧绿的眸子,在那里面,她好似看到了什么,只是,他身上的味道,一点都不是师父的啊——
“是啊,人家好想你,在这里都快闷死了,这里有没有好玩的地方我可以参观参观啊?”,冉蝶娇嗔地笑着说道,一只小手指魅惑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紫夜之心在不在这里?
她在心里暗暗地盘算。
她已经来这里好几天了,一直都被关在这间房间里,就连见到希勒的次数都很少。
他怎会不明白冉蝶的意思,拉着她走到衣柜边,动手就要扯下她身上的睡袍,“啊——你——”,冉蝶连忙气愤地吼道,不过转瞬又觉得自己装得太假了。
“希勒先生您是想——”,冉蝶软声软语地问道,心里去害怕极了,难道希勒真的要和自己……
“换件衣服,我带你去转转!”,纪修爵沉声道,大步走到了门口。
“啊——哦!”,冉蝶回神,欣喜地叫道,不一会儿,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跟着希勒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