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元被黑，都是主教练的错。
张术看着面前电脑里的虚拟聊天窗口消失，又连忙给酷哒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这个x。
这个x到底是谁？
又为什么，要帮念元？
张术的弟弟，是酷哒直播的老总，程序部门也有个黑客技术很好的程序员。
但是。
这个程序员来了张术办公室后。
对着电脑捣鼓了半天，怎么也没办法查到x的任何蛛丝马迹。
张术有拍下自己和x的聊天记录。
当然。
一些隐私部分，他模糊掉了。
点开张术手机里的截图，程序员看到x灰蓝色调的头像，眼睛突然一瞬间亮了起来。
居然是x大神！
在四年前。
x和角宿一两人，在黑客圈。
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角宿一那个时候，已经是半退圈，x便渐渐崭露头角。
x在黑客圈也并不活跃。
曾经似乎对警察的内部服务器，有动手的记录。
也不知道被抓到没有。
反正。
再没多久，就退圈了。
x原来就独来独往，离开黑客圈后，没人再听到他的消息。
这个程序员，就是x的粉丝。
听完程序员对x的介绍。
坐在办公椅的张术眯起眼，嗤笑了声，意味不明的开口，“x？”
张扬刚好推门进来。
听到父亲似乎在说“x”，好奇的凑过来，“你们在说念元打赏榜的榜一吗？他怎么了？”
“你说什么？”张术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念元的榜一？”
张扬本来就随口提了那么一嘴。
没想到，张术会这么关心。
他眨巴眨巴眼，坐到沙发上，解释道，“她榜一就叫x啊，您难道不是再说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