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挨了贾张氏四个耳光,后挨了贾张氏一顿狠掐。
双重打击下。
本就在装晕的一大妈。
心知自己要是在装下去,估摸着还的继续惨遭贾张氏的黑手。
便慢悠悠的睁开了她的眼睛。
望向贾张氏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气愤。
贾张氏心知肚明,晓得一大妈在怨恨什么,无非埋怨贾张氏趁机报复了一大妈刚才给贾家扣屎盆子的仇怨。
心中冷哼了一声,就你这小家雀还想跟我老婆子玩心眼。
蚂蚁拽豆腐,你还差着那么一点。
见周围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目光又瞟到了不远处的秦淮茹身上,心瞬间凉了大半。
就那么两三户。
秦淮茹是自己撞死的,跟工伤都挨不上边,轧钢厂如何肯把稀缺的工位给你贾张氏?
即便给了。
谁都可以走,唯独傻柱不能走。
“哎呦,我的儿媳妇,你怎么就撞柱了那,他二大爷,他三大爷,我老婆子求求你们,我给你们磕头了,救救我家儿媳妇淮茹。”
得打消。
“妈!”
贾张氏另有借机刺激秦淮茹的想法。
贾张氏说的是真事。
“二大爷,三大爷,贾大妈,秦淮茹撞木桩了,得赶紧送医院,要不然咱四合院又得添加一具尸体。”
是贾张氏想要借着这件事,彻底毁掉秦淮茹的名声,断绝了秦淮茹改嫁的念头。
第一时间醒悟了过来。
他算是贾东旭与秦淮茹婚姻的见证者。
脸疼脑子却还在泛懵。
骂骂咧咧想要最后吸血一把易家的贾张氏,心里想着对策应对贾张氏狮子大开口的一大妈,想着如何当好管事大爷的刘海中,想着跟自己没有关系少操闲心的闫阜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傻柱两口子,心里泛着后怕情绪的许大茂,以及那些有名字或没有名字的四合院街坊们,立时变成了没有自觉地木头人,他们都被秦淮茹这撞木桩寻死的做派给吓懵了,傻愣愣的看着头破血流瘫倒在地上的秦淮茹。
秦淮茹慌了。
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
与其到时候坐蜡。
这要是在闹出秦淮茹撞柱而亡的事情。
贾张氏后悔了。
做错事情的人,是秦淮茹,对不起贾东旭的人,是易中海,自己一没做错,二没使坏,凭什么自己打自己。
秦淮茹真要是死了。
上一辈子。
开口第一句话就跟秦淮茹有关。
后院被杀的聋老太太还没有解决。
妥妥的不打自招。
棒梗嘛。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
秦淮茹的脑袋,犹如寺庙里面撞钟的木头,直挺挺的撞击在了木头柱子上面。
她本想说一句秦淮茹是假装的,可是当她看到秦淮茹一脸鲜血的昏迷不醒的样子,瞬间把这些话语给吞咽到了肚子里面。
住院费啊。
“秦淮茹可是我贾家的儿媳妇,易中海身为我们家东旭的师傅,跟秦淮茹做下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贾张氏去干活,一准吃不下那个苦。
不是羡慕傻柱两口子吗,我让你更加的羡慕。
一语惊醒梦中人。
改嫁。
落在了旁边秦淮茹的脸上。
终于露了出来。
没有证据又能如何?
这要是秦淮茹死了,轧钢厂的工作能不能给到贾家,都是一个未知数。
居然想到了以死明志的办法。
“他二大爷,还有他三大爷。”
自作孽。
一大妈没慌。
你再把钱要回来。
杀鱼、杀鸡这样的营生做惯了。
后面的话。
刘家、许家、傻柱家、闫家。
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
“妈,我给你磕头了,我求你别说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看在东旭的面子上,看在我给贾家生了一男一女的份上,你给我秦淮茹一条活路吧。”
反正不管贾张氏说不说,这件事也得曝光。
谁规定谣言就得证据来佐证!
一大妈刚才那番指桑骂槐给易中海扣帽子的话,街坊们不可能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给你磕头了。
笼头和鞭子缺一不可。
秦淮茹‘噗通’一声跪在了贾张氏的脚下。
孤儿寡母。
得问我老婆子同意不同意。
刘海中只能招呼自家的两个孩子,用板车拉着秦淮茹去医院。
虽然可以报销,却是后面的事情,最起码你的先把钱给垫出去。
只不过秦淮茹还没有察觉到,依旧在苦苦的哀求着贾张氏。
秦淮茹都跪下求她,说自己一辈子不改嫁了,贾张氏为了贾家的利益,还在出言逼迫秦淮茹。
傻柱的重要性突显,他可是轧钢厂的厨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贾东旭死后都不安生。
扭脸看到贾张氏还傻愣愣的杵在原地。
不能再让贾张氏说了。
还不如现在变被动为主动。
得亏有个厨子出身的傻柱。
心慌了。
果然名副其实。
得付出真金白银来。
“傻柱,你说秦淮茹跟易中海两人是你情我愿吗?”
得亏没有截胡成功。
抬手抽了贾张氏一巴掌。
刘海中也别想着当管事大爷了。
秦淮茹还抢先一步提到了娄晓娥,问娄晓娥让没让许大茂进屋,后面就是你替我付菜钱,我跟你去仓库等话语。
贾张氏忙出言招呼了一下傻柱。
秦淮茹不能有事。
富裕的人家。
昔日奉贾张氏的命令,去乡下截胡秦淮茹,最终没有成功,被贾东旭和秦淮茹给联手打了一顿。
孩子又多。
贾张氏的锅。
气不打一处来。
至于刚才发生的撞柱事件,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像真。
一箭三雕的事情。
许大茂打了一个小小的寒颤。
闫阜贵是算计老扣,易中海在的那会儿,闫阜贵捐款都捐一毛钱,更不要提易中海不在了。
贾张氏人任何时候都忘不了算计。
要不然戴绿帽子的人就是他许大茂。
当初嫁入四合院,为的就是享福,这要是被赶到乡下,十多年的辛苦,等于白费了。
街坊们就听得啪啪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