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棒梗背刺,一大妈是凶手
与贾张氏的失落比起来。
秦淮茹则兴奋了很多。
被贾张氏反算计不能改嫁的苦闷,随着棒梗的这几句牢骚,全都不是了问题,秦淮茹发自肺腑的泛着无限的兴奋。
棒梗真是她的好大儿。
关键时刻一点不含糊。
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挑衅。
隔着夜幕。
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想看贾张氏的笑话。
……
却没想到屋内躲了一个棒梗,要是棒梗听到聋老太太那声“老易媳妇”的称呼,一大妈就得死。
远远传来了贾张氏哀求的声音。
奶奶也不叫了。
棒梗又出了幺蛾子。
“我怎么就瞎说了,你跟我说,说咱们肚子饿,他们家有吃的,去他们家拿食物,这不是偷,这是活。你跟我爹说,说易中海收我爹当徒弟,是为了让我爹帮易中海养老送终,他们家的房子,是咱们贾家的房子,他们家的钱,是咱们贾家的钱,易中海给聋老太太买肉吃,你还骂易中海,说易中海凭什么用咱们贾家的钱给聋老太太买肉吃。”
感受着街坊们的冰冷眼神。
趁着夜幕的掩护,抓起了于莉的手。
一大妈应该怨恨自己,怨恨易中海的血脉槐花。
秦淮茹也有一定的责任,养却不教。
都不怎么好看。
不知道一大妈心中打着什么主意。
“你还逼着我妈去上环!”
这事情也能解释的过去。
却也怨恨聋老太太。
“贾张氏,我瞎说,这些话都是你当着我的面说的,还有一些话你是背着我说的,被我听到了。”
棒梗变成人嫌狗烦的盗圣,被四合院无数人嫌弃和讨厌,跟贾张氏的不管不顾及刻意纵容有着极大的关系。
三岁看大。
“我怎么就偷东西了?谁说我偷东西?我奶奶说的,咱们家穷,咱们就可以去他们家拿东西,是拿,不是偷。他们不在家,我去他们家拿东西,凭什么要抓我,谁让他们家有咱们家没有的东西。”
质疑的目光。
都不傻。
逻辑上解释的清楚。
贾张氏本就因为棒梗破防变得惨白兮兮的脸颊。
就如贾张氏指使棒梗偷街坊们东西这件事,棒梗犯事被抓,可以用孩子淘气这一借口来圆场。
算一个。
晚上。
一切的一切。
依稀之间。
众人委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出很老套的贼赃嫁祸的戏码。
隔着很远的距离,望着被同志提溜走的棒梗。
不能明言。
易中海与秦淮茹鬼混的这些年。
“你还跟我妈说,说我爹不在了,易中海养老的人没有了,可以让我妈去跟易中海谈条件,咱们贾家帮易中海养老,条件是易中海必须要把他们家的钱和房子给到咱们贾家,否则就吃易中海的绝户。”
只可意会。
绝了。
是竖立人设。
秀恩爱的傻柱两口子。
一干禽兽。
十分的正确。
心中杀了棒梗的心思都有了。
一大妈不想死,她想好好的活着。
用禽兽儿子形容棒梗,都是对禽兽的猥亵。
怎么个意思。
现在看来。
棒梗在觉醒了盗圣技能之外,还多了一门知识,晓得了养老的重要性,认为贾张氏将他捧在手中,秦淮茹将他抱在怀中,是为了将来的养老,无师自通的想到了用养老威胁贾家双寡妇的办法。
给贾家捐款。
难怪那天晚上,在灭杀聋老太太的过程中,总感觉屋内有一双不属于她的眼神,在默默的关注着自己。
对棒梗。
贾张氏真敢想的。
“咔嚓”一声。
灭杀聋老太太的真凶,不是易中海,是一大妈。
“秦淮茹,槐花是老易的孩子,这孩子就得我来抚养。”
第一依仗是贾张氏。
贾张氏急匆匆的冲向了棒梗。
听了一个清楚。
贾家五口人,一人赛一人的禽,老寡妇贾张氏是撒泼不理解,小寡妇秦淮茹是装可怜,年纪小小的棒梗,成了白眼狼的代名词。
让街坊们都大呼过瘾。
傻柱对一大妈的猜测。
挺完美的计划。
这名声。
戴在了贾张氏的手腕上。
拳头不自然的握在了一起。
“你说傻柱是傻子,何雨水是赔钱货,何家的基因,天生的讨饭命,傻柱想让何雨水上大学,就是在白日做梦,说供何雨水上学的那点钱和物,还不如给到咱们贾家,咱们贾家拿了傻柱的东西,出去替他扬名。”
活着的前提。
在夜风的帮助下。
贾张氏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可是你一个寡妇去上环,便无法解释,也不能解释,上环寓意着要做某些事情的提前亮。
朝着于莉笑了笑。
没听棒梗说,说贾张氏都把主意打在了自家身上。
上环。
老虔婆的身体,莫名的一软,死猪似的瘫在了地上,随即被两位同志拖死猪似的拖出了四合院。
街坊们都觉得一大妈说的在理。
不知道秦淮茹说了什么话语,让棒梗看上去莫名的带着几分疯癫之色。
棒梗留不得。
现在曝光的事情,贾张氏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大戏,演的那叫一个真切。
分明是棒梗。
傻愣愣的看着一大妈。
“你还让我去聋老太太那屋拿东西,你说聋老太太跟易中海闹翻,易中海不在照顾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屋内的东西,咱们贾家得抢先下手,要是让院内的禽兽们反应过来,他们会抢在咱们贾家前面吃聋老太太的绝户。”
“同志,我没杀聋老太太,我就是让棒梗去聋老太太那屋转了一圈,是易中海,他杀了聋老太太。”
既然锅都揭不开了,自然养活不了槐花,把槐花交给一大妈帮忙抚养,这是天大的好事情。
当时错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还骂街坊们都是禽兽,明明知道咱们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还不给咱们贾家捐款,他们活该倒霉,活该被偷。”
怎奈世事难料。
傻柱的心情,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愤,他的身体在微微泛着颤抖。
亮晶晶的手铐。
易中海害的一大妈不能当妈妈,两个人当初签订了一份协议,根据协议的内容,两口子甭管谁,都不能在孩子的事情上继续较真,要手拉手,一起奔赴在绝户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