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棒梗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昏暗的灯光下,甚至还泛着几分吓人的惨白之色。
虽多心。
却也没有多想。
反而从碗柜里面端出了两个白面馒头,又找来了一盘小咸菜,叮嘱着棒梗,让棒梗趁着秦淮茹没回来,赶紧吃了馒头。
“别傻愣着了,吃啊,你妈那个不要脸的货色,现在是彻底不管咱们奶孙两人了。这都多少天了,槐花肯定不在京城了,跟她那个没有良心的姐姐一样,甩掉咱们贾家自己去过好日子去了。也就她还一天到晚的找槐花,槐花离家出走,又不是咱们两人的错,她凭什么记恨咱们两人?这件事还不是怨她没有本事,从61年开始进厂,到现在十四五年的时间,一直扫厕所,但凡她争点气,咱贾家不至于这么倒霉。”
双标的贾张氏。
并不认为这一切。
全都是自己的过错。
她把槐花的离家出走,扣在了秦淮茹的头上。
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街坊们,还没有从那场狂风暴雨中缓过神来,便又遇到了百旭被查这件事。
才把堵在喉咙处差点惹得棒梗身死道消的馒头给顺到肚子里面。
毕竟她们不知道。
劫后余生的感觉。
人之常情。
“三大爷,你呀,算了,不说了。”
“那我要不要跟何雨柱知会一声?”
“三大爷,您这是心里有谱了?”
大概是认为用筷子夹咸菜,一会儿还得洗筷子。
还是那个意思。
良久。
身体无力,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做的饭,不给咱们吃,她以为把馒头藏起来,奶奶就找不到了,呸,这是贾家,奶奶我住了几十年的贾家,哪里能藏东西,哪里不能藏东西,奶奶门清的很,你赶紧吃,咱一点都不给秦淮茹那个恶女人留。”
下意识的将其联系在了一块,用最坏的打算去猜测这件事,就如当初刘海中霍霍四合院那样,每个人都采取了作壁上观的态度。
“三大爷,这不是您的作风啊。”
亦或者尤凤霞。
傻柱的事情,杨厂长还没法做主,便只能连夜驱车来到大领导面前,将这些举报信一一摆在了大领导的面子。
最后半拉馒头,不小心卡在了棒梗的喉咙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棒梗瞪着自己的双眼,双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边弯腰,一边原地蹦跳着自己的身躯,想借着跳跃的惯性,加大自己呕吐的力道,把喉咙处的馒头咳出来。
于莉的语气。
脑袋上全都是心虚的虚汗。
傻柱呵呵一笑。
他差点成了建国后第一个吃饭被活生生噎死的人。
用撺掇的语气,鼓动着棒梗,说着一些没有根据的话。
“那我走了。”
“你怎么看?”
傻柱微微摇了摇头。
“你呀,我算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这是来替何雨柱打抱不平来了,放心,这件事应该没有问题,在耐心的等几天,一切都会好的。”
患难之中见真情。
贾张氏微微错愕了片刻。
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笑了笑。
“不用,正好考验考验那个小子。”
将目光落在了尤凤霞的身上。
杨厂长恭恭敬敬的站在大领导面前。
不等棒梗回答。
往日里。
贾张氏便给傻柱下了死亡通知书。
她突然有了借着棒梗算计贾张氏的心思,要是棒梗为了娶媳妇,跟贾张氏断绝关系,要把贾张氏赶回乡下老家,不知道贾张氏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将目光落在了杨厂长的身上。
“不是有谱,而是觉得你不会有事,这么些年,你何雨柱是三大爷唯一一个看不清楚的人,当初你爹去了保城,你十六,雨水六岁,四合院人心思动,结果你小子愣是杀出了一条血路,破了易中海的算计,没几年,你的日子是咱四合院最好的,自己娶了媳妇,媳妇还不错,又进了轧钢厂,交好了李副厂长,安安稳稳的苟到了现在,我相信你没事。”
“棒梗,这一次傻柱犯了事,对咱们贾家来说,是一件利好的事情,傻柱一家人都要死翘翘,雨水也要跟着吃瓜落,她们家的房子就空了出来,咱们贾家现在就缺房子让你结婚,尤凤霞肯定要想招,你到时候跟尤凤霞说些好话,好好表现一下,咱们贾家是不是就起来了,有了傻柱家的房子,咱们贾家也就是贾家了。”
将烟屁股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了烟屁股。
三十秒钟的时间。
“你生气,气坏了身子,贾张氏更高兴,我说没事就没事,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咱好好休息一下。”
只不过这一切,于莉并不知情,尤凤霞也不知道,两个人依着老理在胡乱猜测这件事,且擅作主张的要替傻柱出头。
棒梗瞟了一眼贾张氏。
自打百旭被封。
进厂那会儿,八级工易中海亲自带着她,稍微有点上进心思,不至于好几年还是一个一级工。
……
泛起了直接上手抓的想法。
还是贾张氏见状不妙,赶忙用瓢舀了一瓢凉水,端到了棒梗的面前,棒梗不管不顾,一口气将满满一瓢凉水灌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一分钟不到。
看着面前的两个傻女人。
贾张氏叹息了一句。
突然停下来。
伸手接过,用打火机将其点燃,用力吸了几口,一个烟圈被他吐出。
“什么ok了?你没听对面那个老婆子说什么吗?说咱们一家人都不是好人,说卫国她们要进去,还让棒梗打向红的主意,说什么等咱们一家人进去后,家里的房子便全都归了向红,说棒梗勉为其难的娶向红,见过不要脸的老婆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老婆子。”
“什么不用,你现在的事情多大?咱四合院的街坊们,都在看咱家的好戏,咱家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你。”
她们的态度,都让傻柱泛起了一种无以伦比的暖意。
用手拍了拍于莉的肩膀,又给了尤凤霞一个一切有我的眼神。
听说是这么一回事。
便叼着一根香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了院内。
闫阜贵呵呵了一下,他的心,镇定了,这件事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傻柱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否则傻柱压根没有跟他开玩笑的心思。
明哲保身嘛。
两个大白面馒头进了棒梗的肚子。
“你在看贾家?傻柱,三大爷不瞒你说,贾家可有一场好戏要看。”
用毛巾二次擦了擦棒梗额头上面的汗水。
“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