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当了领导。
灰溜溜的溜走了。
有部电影,叫做小二黑结婚,说的就是两人婚后谈恋爱的故事。
“不知道。”
“其实是我从她身上看到了雨水的影子,你还记得不记得当初,为了不让雨水下乡,我一天到晚的跑关系,终于在雨水下乡前,帮她落实了工作,那位乔三妹,再用农忙休息时间,考上京城大学,别的不说,就这份信心,就让我高看他一眼。”
傻柱没想到姑娘居然一口叫破了自己手中相机的型号。
就在他准备出头的时候。
这点小忙自然会帮。
带着于莉朝着广场走去。
“乔同学,谢谢你了。”
“没问题。”
“对,我就是何雨柱。”
除非交钱。
递交相机的过程中。
“我姓乔,名字叫做三妹。”
拉着于莉,在广场上面闲逛了起来,背对着四周的背景,相互拍照。
“姑娘。”
又因为乔三妹言语中的内容太过匪夷所思。
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但却能够帮到乔三妹的大忙,刚才见傻柱两口子在广场上面拍照,猜测傻柱两口子会找人帮忙拍摄合照,故意寻上门搭腔了一句,本意是想通过傻柱能找个挣钱的营生,没想到光头闹事,闹得乔三妹不得不摆出强硬的姿态对敌。
傻柱差不多的也是这种心情。
乔三妹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纸笔。
傲然说道:“我是京城大学经济专业的学生,我叫乔三妹,刚才你们也看了我的证件,说我收了这两位同志的钱,才给她们拍照,这观点我不敢苟同,从我接过这位同志的相机开始,到你们过来闹事,五分钟不到,我们具体有没有利益交易,你们看不到吗?还是说你们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随随便便的冤枉一个在广场做好事的大学生了?”
于莉的心情,这才好了起来。
“知道,你这是海鸥60,1960年定型量产。”
“行,听你的。”
傻柱将自己的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遇到事情,适当的伸一把手,这是我们的优良传统,我不知道谁跟你说的,亦或者谁给了你勇气,让做好事也变成了你眼中的恶行,你们要是非要冤枉我这个做好事的大学生,不凑巧,我还有几个同学,我可以跟你们走,但走了后,会有什么结果,我想你们要考虑清楚。”
只不过这一次给她的感觉,却有些异样。
大出于莉的预料。
身为四合院战神。
见光头朝着傻柱发难,剩余几个摄影师也涌了过来,将傻柱三人围在了中间,其中一位家伙,还攥起了拳头,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暴揍傻柱的架势。
喝完汽水。
多年的朋友。
傻柱的心。
就在傻柱两口子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本意是出出刚才被傻柱怼呛的气。
“我想你搞错了,我觉得你现在很需要钱,这钱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有钱了,在还给我,至于还钱的地址,红星街道与解放路交汇处百旭餐厅,你找一个叫做何雨柱的人就行。”
忙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伸手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问她在跟自己说话。
“咱们现在是回家?还是去什么地方?”
傻柱随手将自己的相机递给了那位年轻的姑娘。
主要是姑娘的装扮跟姑娘的认知不成正比,脚上是布鞋,左脚脚指头都快漏出来了,身上的黑色裤子,打满了补丁,上衣是土灰色褂子,还是一个男士的上衣,但左侧胸口处却别着一个京城大学的校徽。
人山人海。
傻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五十块钱,将其递给了乔三妹。
老王卖给了傻柱五卷胶卷和四节电池。
“何雨柱同志,你好,我是乔三妹,我看过关于百旭的报道。”
他就是普通的照相馆的工作人员,仗着自己的姐夫是照相馆的一把手,有点嚣张的不成了样子。
傻柱可不怕眼前一幕。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乔三妹呵呵一笑,将自己京城大学的学生证亮了出来,朝着在场闹事的几个人展示了一下。
傻子才会触碰对方的霉头。
乔三妹帮傻柱和于莉拍照。
两人简单客套了几句。
“娃他爹,你借给乔三妹的钱,不怕被骗吗?”
姑娘的双手上面布满了口子。
“我刚才说过,我就是一个做好事的大学生。”
骑自行车返回四合院的路上。
会照相的那些人,人家是照相馆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兜生意,压根不给傻柱两口子拍合照。
“你知道相机怎么用?”
“我也觉得这个乔三妹将来要出人头地。”
光头就是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出这些人将来是干嘛的。
令傻柱觉得稀奇的事情,是广场上面还有好多贩卖东西的小贩,有些是自行车驮箩筐在卖货,有些是赶着驴车或者马车在卖东西,卖的东西也都五花八门,有卖梨的,又卖苹果的,还有卖冰棍和汽水的。
那位还有些不怎么死心的光头,现在是彻底的死心了。
终归是当母亲的,看着手中的汽水,于莉竟然想起了被她们两口子故意丢在家中的五个崽子。
傻柱掏钱买了两瓶汽水,自己喝了一瓶,给于莉一瓶。
结果说了一个不知道。
光头心中叫苦连连。
一下子借出五十块的人,而且还有自己的相机,貌似连他姐夫也招惹不起,担心被人算了后账,灰溜溜的躲走了。
“我相信你。”
买完胶卷,傻柱离开照相馆,用自行车驮着于莉,朝着广场走去。
光头也是没想到乔三妹会给她们扣帽子。
不明白百旭内情的一个新来的副厂长,在轧钢厂一周一次的安全生产例会上,公然朝着百旭开炮。
傻柱给于莉拍摄了四张,于莉给傻柱拍摄了四张,但是在轮到她们拍合照的时候,却有些不怎么顺利。
到了广场,找到停自行车的地方,傻柱锁好自行车,跟看自行车的大娘打了一声招呼,人家记录了一下停车的时间,按时间收费。
“谢谢你了。”
立时来了兴趣。
全权负责轧钢厂的各项管理和生产工作。
买了一点东西。
“我先说我听到的一件事,昨天晚上,我去上厕所,听人说了这么一件事,说现在的轧钢厂已经不是了之前的轧钢厂,说现在的轧钢厂已经变了质,我一开始以为说什么,后来听了他后面的话,才知道人家说的是百旭,说的是轧钢厂的前食堂主任何雨柱。”
说到兴奋处。
这位副厂长还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老话说的好,一块臭肉坏了满锅的汤,上万人的轧钢厂,就因为一个小小的百旭和一个小小的何雨柱,愣是闹得臭名远扬,我认为,这是对轧钢厂的不负责任,是对上万人的轧钢厂人不负责任,今天借着这个安全生产例会,我提议,对给轧钢厂抹黑的百旭及何雨柱采取严格处罚措施,轧钢厂的声誉,不能被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