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手中的鸡毛掸子。
有几个孩子不怕的呀。
“你放屁,我们贾家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贾张氏使了一个计策,故意让秦淮茹流产。
鸡毛掸子。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心里窝火的贾张氏,瞪着猩红的三角眼,朝着屋外那些起哄的街坊们撒泼道:“你们瞎吵吵什么?我们贾家好不好,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吃你们饭了?还是喝你们水了?”
却也高看了尤凤霞一眼。
气不过的于莉,在两人的屁股上面各自抽了两鸡毛掸子。
然后语重心长的教育起来。
反而更加的激烈了。
何卫国跟何向红两个人。
平心而论。
秦淮茹显怀后。
狠狠的敲击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好心当了驴肝肺。”
想法不错。
“贾张氏,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当时好多人都在现场,怎么了?不承认了?合着你们贾家人说话当放屁啊。”
“好好的一个贾家,就因为你贾张氏口上无德,连累的贾家也不是了贾家,棒梗废了,小铛跑了,槐花也跑了。”
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你给我出来。”
人群中。
“何师傅,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贾家人现在牛叉的很,棒梗找工作,非领导岗位不做。”
尤凤霞赫然是一副女汉子的态势。
这可是贾家的丢人大事之一。
让何家五子都泛起了不好的感觉。
错落有致的声音。
并没有因为贾张氏的撒泼,就变得消停下来。
别人可以不为尤凤霞考虑。
传出去了某些不好的言论,反正就是贾东旭跟秦淮茹的结婚喜日子,有四合院的男同志进了人家的屋。
最终嫁给了一个丧偶的男人当续弦。
言词也变成了虎狼之词。
尤凤霞显然没有这方面的顾忌。
“我就不出去。”
这是街坊们佩服尤凤霞的一幕。
她的言词,甚至还让四合院变成了典型的倚老卖老场面。
隔壁大院有个姑娘,因为个头小,做饭的时候,踩了一下板凳,继而传出了脑子有问题的风声。
院内的街坊们都把尤凤霞想象成了一朵弱不禁风的小白莲,靠着漂亮的脸蛋,让无数人男青年为之着迷。
第二天。
好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威风。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爹妈出头,但是那时候的场面,你们想想,人家两个大人,你们五个孩子,老五六岁,老四八岁,老三十一,真要是打闹起来,拳脚不长眼,伤到了老五、老四,怎么办?谁的责任不提,是不是要受皮肉之苦,再要是严重一点,眼睛看不见了,手没有了,你们的一辈子是不是就毁掉了?
我不是怨恨你们替爹妈出头,你们能有这种想法和行为,我身为母亲,很欣慰,但正因为我是你们的母亲,我才要为你们的安危考虑,你们都是我跟你爹的心头肉,掌中宝,你们往日了生个病,我跟你爹都能急的半死,真要是闹出了大乱子,不说你们,就说说我跟你爹,我们两个人该有多少的难受?”
“妈,我错了,我不该跟棒梗奶奶打架,我一会儿就去跟棒梗奶奶道歉。”
“我们也去道歉。”
“我要的不是你们的道歉,而是要你们能在这件事中,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要有了收获,今后不再犯这种错误,我今天对你们的教育,就起到了效果,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