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苏皎若最痛恨的就是去医院。好在,一般的感冒发烧,私人医生都能及时处理。
而后又因不好好吃饭,得了较为严重的胃病,在饮食上得尤为注意。
练习空手道一是为着防身,而是为着加强体质。可这空手道已经练到了黑带,这体质却依旧不太好。
“在哪儿?我去拿。”陆清月下意识地抬眼环视了一圈客厅,问道。
苏皎若有气无力地抬手,指尖指了指对面的那台超大液晶电视,“就.......电视机旁的立柜里。”
“皎若,你先自己靠会儿,我去拿药箱。”陆清月说着,试图将苏皎若从自己怀里挪开,让其背抵着沙发靠着。
“姐姐。”苏皎若微扬起下颌,伸手抓住陆清月的胳膊,一双美目盈结着晶莹泪珠。
一副梨花带雨的动人模样望着陆清月。
脸色是病态的惨白,齐刘海被汗水给打湿了不少,些许发丝贴在了额头上,唇色没有一丁点儿血色。
“嗯?”陆清月紧张地拧眉,不明所以地看着苏皎若抓着自个儿手臂的手。
“姐姐,就这样抱着我好吗?”苏皎若恳求,一滴晶莹眼泪顺着浓密睫羽滑落。
滴落在白瓷般细腻的白皙肌肤上。
“..........”陆清月心下不忍,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吃药才是要紧事。
“听话,我们先把药吃了。”出口的音调特别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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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陆清月平日高冷,虽待人接物礼貌有度,可这说话的音调却是一贯的没有情绪起伏。
更是不会哄人。
苏皎若点了点下颌,这才松开了抓住陆清月的手,虚弱的应了声。
吃过药后,苏皎若由背靠着沙发的坐姿,再次改换成了侧卧。整个人缩在沙发里,收起一双大长腿。
只手仍旧紧紧地捂着胃,咬紧着一口后槽牙,默不作声。
“皎若,来,喝点热水吧。”陆清月手里端着一杯温度适应的温热水,重新来到了沙发边坐下。
苏皎若虚弱地点了点下巴,由着陆清月扶着自己坐起来。
此刻的苏皎若虚弱得厉害,浑身跟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上半身顺势靠在了陆清月的怀里。
微扬起下颌线,“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热水。
“这药真的管用吗?”陆清月探着身子,伸长胳膊,将没了大半杯水的玻璃杯搁在了茶几上。
“要不,我还是送你上医院吧。”陆清月拧着眉心,看着苏皎若这般虚弱的样子,不免还是担心得很。
“可以的,姐姐........不用担心。”苏皎若说完,缓缓轻阖上了一双满是泪花的眸子。
“那我扶你回床上休息吧。”陆清月那原本不知该放在哪儿的双手,最终还是轻放在了苏皎若的腰肢上。
苏皎若徒感腰肢上一沉,心底一阵欢喜,用鼻音轻声“嗯”了声。
微颤了一下挂满泪珠子的睫羽,随之用脸颊轻蹭了蹭陆清月的胸口,感受着那属于陆清月独有的温怀。
好生贪婪,哪怕是用病痛换来的也值得。
“...........”陆清月倏地一垂眸,看向怀里的苏皎若,红唇蠕动了一下,却不知要说什么。
背脊明显一僵,轻放在苏皎若腰肢上的指节兀自地蜷曲了一下。
忍受着陆清月的无趣和冷淡。平时话少也就不说了,甚至连叫个床都不会。没一点趣味可言,真是白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
明明长了一双标准的狐狸眼,仿佛随时随地都能把人的魂魄勾走。性子却寡淡得似水如月,不染半粒世俗尘埃。
正就应了这名字——清月。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被分手,陆清月没有一点点防备,不甘心和难过占据着整个胸腔。毕竟是在一起了四年的恋人,一句轻飘飘的“我们分手吧”就瓦解掉了四年的感情。
陆清月清高,即便再不舍这段感情,也拉不下面子说上一句挽留对方的话。
“姐姐,外面雨下得好大啊。”苏皎若跪坐在大床上,侧着身子看向窗外。曲叠开双腿,双腿呈“一”字型。
“我们等雨小点了再走吧,好吗?”
陆清月下意识地抬眼望了一眼窗外,窗外已是一片氤氲雾气。水珠爬满了玻璃,在玻璃上烙印下一道又一道的蜿蜒水痕。
“嗯。”陆清月轻声应了声,不再多言。
“姐姐,我肚子饿了?”苏皎若垂下脑袋,摸了摸自个儿扁平的肚子。
“那我叫客房服务。”陆清月经这一提醒,才发现俩人还没吃早饭。
“谢谢姐姐!”苏皎若半眯着一双杏眼望着眼前人,又客套地道了声谢。
暴雨足足下了一个多小时,雨势才总算是变小了。
陆清月询问了一下小姑娘的口味,有没有什么忌口的。然后替小姑娘点了份三明治配热牛奶当早餐,同样的早餐给自己也点了一份。
整个吃早餐的过程中,俩人一句话也没说。
陆清月这人本来性子就冷,平日里就不爱说话。在陌生人面前更是不会主动挑起话题。
如果对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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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话,陆清月就会一直保持着沉默。
俩人靠窗而坐,窗外的暴雨仍下个不停。雨雾变得越发厚重,天际边连绵起伏的山峦被层层白雾所笼罩。
苏皎若双手托腮,目光毫不避讳地一直定格在陆清月的身上,嘴角挂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微笑。
笑容很浅很淡,若有若无。
面前盘子里的三明治只咬了几口,杯子里的热牛奶也只喝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