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是戳碰了蔷薇的神经，她的声音的忽然变得尖锐起来。
“但这并不是你的错。”顾念笙劝道。
“不，不光是完颜就家族，还有主城那些卑鄙无耻的家伙，他们全都该死！”
顾念笙毫不犹豫地拒绝。
“是。”
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连就此消散都不配，所有她要一次次的折磨自己，告诉自己有多愚蠢，永远在这样的痛苦与愧疚中沉沦。
“为什么要离开？我的蔷薇城不好吗？”蔷薇城主问道。
这种痛苦，简直比凌迟还难受。
这个男人真的残忍，对蔷薇城主没有半点情意，否则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
蔷薇城主面色狰狞，尤其是在提起完颜烈家族的时候，她心里的恨意达到了巅峰。
完颜烈的确卑鄙，其实他想要击溃蔷薇城，只要杀了蔷薇城主以及这里边的强者就行，根本没有必要让所有人一起献祭死亡。
“蔷薇城很好，在所有人眼里，蔷薇城都是令人向往的存在，从来没有任何人觉得你不好，大家只是惋惜。”
“是啊，都来过。”蔷薇城主戏谑一笑，“你也会是下一个。”
顾念笙静静地听着蔷薇城主的叙述，仇恨已经让她不再是当初那个阳光明媚的姑娘，她只想要报仇。
况且，天族人不具备灵魂感知力，所以想要看完这一幅壁画难度很大，但对于恶灵族而言，这其实根本并不难。
忽然间，顾念笙想起了之前在大殿中所见到的尸骨。
正如同裴洛也可以进入大殿中，其他的恶灵族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其实也可以看完这一整张壁画，说不定就能见到蔷薇城主。
她的笑容张扬又狷狂，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疯癫又令人心疼。
半晌，蔷薇城主忽然笑道：“你想活着离开这里是吗？”
“他根本没有喜欢过我，只是将我当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会惋惜吗？完颜烈会惋惜吗？他们这只是在看我的笑话，看我有多愚蠢！我掉进了他们的圈套，在大婚之日害死了我城池里的所有人，他甚至将我留到了最后！”
既然如此，那他们就不要出来了，永生永世在主城待着吧。”
换言之，她现在所说的话，恐怕根本没用。
可他选择了屠城。
“找他报仇？哈哈哈。”蔷薇城主大笑，“你觉得我不想吗？”
“不行？”蔷薇城主轻笑，“怎么你也是这样的蠢货？以为这男人对你会是真心？”
“不行。”
“只要你杀了外边的那个男人，你就可以活着离开，如何？”
“没错！她该死！整个完颜家都该死！”
“你这个蠢货，到时候你也会和我一样付出惨痛的代价。”
蔷薇城主似是看不惯她的愚蠢，眼里已经有着杀机涌动。
“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坏人，蔷薇城主，你身边的那些兄弟……难道不是好人吗？”顾念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