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而师尊也不是这般猜忌与小气的人,应该不是的~
元宝有一些气闷,但出城人多,还是乖乖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云迟身后。
云迟的注意力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元宝身上,能感受得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
云迟不是不知道那修士的下场,而是他不想告诉元宝。
先前那修士身上灵力波,动变极为繁杂,显然是用了功法强行提升修为的。
一路逃窜至此,而动用便衣的一般都是犯了比较大的事情。估计已经严重触碰到嘉合城的戒律,听着是安抚百姓,说那人犯了点偷窃罪需要处理,但偷的肯定是大桩物品,若罪不至死那便是剜去金丹,废尽修为,在牢狱里过一辈子了。
他若是和元宝说的话,说不定这小妮子就得缠着他好好描述一下挖金丹废修为是如何操作的。
嗯,如果真的要描述的话,那便是极为惨烈。
一个人想要修炼到金丹,谈何容易,百里挑一,也不过如此。
金丹作为修饰的一大内核,至关重要,而且这酷刑还必须使人保持清醒的时候来操作的,极为狠毒,无异于生生撕裂人的意志。
当然这种酷刑不会摆在明面上面,每个大城池私下里都会有惩戒的一律套路,若不是犯了穷凶极恶的罪,倒不至于剜去金丹。
但云迟的眼光如何毒辣,从几名守卫攻打不顾忌对方死活的模样,以及他们暗中交流的手势,便能窥出五分。
在这个大陆,修士的命并没有那么珍贵,而权力才是掌握人生死的至关重要。
所以有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要来掌握一方权力。
权力用的好的话可以使得一方安定,但是用不好的话,恐怕便是一方祸害。
云迟微微眯了眼,将目光投向另外一个方向,同样在千里之外匍匐着一座更大的城池,在里面,权力更加错综复杂,而且已经透出了一股腐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