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安思问他。
“没有啊，我最近在干嘛你不知道吗？经纪人也这么问我，我觉得我一直都很老实在直播啊，也不拉帮结伙，也不跟人争辩是非，你看我多乖。”
“那为啥不黑别人都黑你？你看贴吧那些发帖的全都是小号，都没关註几个吧或者关註的吧只有一两级的。或许是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得罪人了呢？”
“对啊，我也很奇怪啊，经纪人说那些人的ip都不是一个，很难封，听说这种水军好贵的，没个几百万下不来吧！”
“水军这么贵的吗？”
“对啊，听说请那种普通的刷好评的这种最便宜，一百块1000条好评，再往上，要演得像一点的话就贵一点，一百块100条，要是让人自由发挥还要贵，刷差评好像也差不多，但是因为会被封号，ip不变的话最便宜，ip都不一样的这种特别贵，一半都有很多个下线的。”齐北说。
“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啊。”
“我就是好奇嘛，猴赛雷以前请过，我问的。那会儿他刚开始直播的时候就是请水军去贴吧刷起来的人气。”齐北毫不犹豫把猴赛雷卖了。
“等下，话题好像偏了，现在要做些什么你有想法吗？”安思突然发现跑偏了的话题，又扯了回来。
“也没什么吧，经纪人让我先静观其变等消息，说是公司正在查，到时候公关可能会通知我吧，公司发个微博？给我写个采访？估计也就是这些。”齐北想。
“除了得罪的人，有没有人特别不喜欢你之类的吗？那种有一定影响力的，或者很有钱的。”
“你这么一讲，我觉得那个蝴蝶飞更有可能了，先是抢我妹子……”
“妹子？”这次肯定是重点。
“咳咳，就是那个主播小箜啦，刚转板块的时候，经纪人让我带着她一起打，后来她估计是觉得蝴蝶飞对她更好一点，就不跟我排了。”
想了想刚认识齐北的时候，安思突然有些同情那个妹子。“这个问题打住，继续分析。”
“后来他可能是觉得我们都是同一期的，我粉丝比他多，所以嫉妒我吧。那会儿我刚建微博的时候，他还说我开挂来着，但是也没直接骂我，所以我就一直没理他。”齐北说。
“你确定？”
“好嘛！”安思好像每次都能发现他隐藏的小心思。“那会儿我在一个骂他的回覆那点了个讚，估计有好些粉丝不去看他的直播了吧。”
“借用斗鸡观众的流动性，暗中煽动粉丝不去看他的直播，观众与收入挂钩，也就是说你轻轻点了一下鼠标，他的钱就少了很多，那你很棒棒哦。”安思脑子一转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又道：“在你微博下面骂蝴蝶飞的人肯定不喜欢他，但是必然是你的比较忠诚的粉丝，你点个讚他们就会觉得你是讚同他们的，会自发的为你宣传，而去贬低蝴蝶飞，而这些都是粉丝自己进行的，和你没什么关系。”
“我想到的你都想到了，我没想到的你也想到了，我媳妇儿怎么这么聪明！”齐北给了安思一个大的么么哒。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想这些。”安思瞪了他一眼。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我媳妇儿就是这么聪明。既然经纪人让我等消息我就等消息呗，实在不行我就退圈，赚的钱够我们花一辈子了。”仅仅是讲自己，只要不跟父母安思有关，齐北都不急。
“是够你花一辈子的了。”安思纠正，她是个有着独立人格的人，也有独立的生活能力，不需要谁来养。
“我的不就是你的么，卡全都给你，密码是我生日。”齐北把钱包拿了出来，塞进了安思手裏。
“我才不要，我自己有钱。”安思把钱包又扔了回去。
“嘿嘿嘿！”齐北傻笑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