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认真数了一遍。
没问题。
“谢谢您，尊贵的客人，欢迎下次再来！”
女人很有礼貌。
可话音刚刚落下，破旧的小木门便被踢开。
砰！
一群人闯了进来。
“瞎眼老太婆，保护费什么时候交啊？”
看着这群人，独眼女人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蛇头大哥，保护费不，不是昨天上午才交过了吗？”
被称作蛇头的小青年狞笑着来到了女人面前，一把夺过了女人手里的钱。
“昨天是昨天！”
“今天是今天！”
“合着你昨天被保护了，今天就不用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乱？”
“我们蛇帮为了保护这条街的安全，昨天才有个兄弟被人砍了手，咱们收点儿医药费不过分吧？”
独眼女人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低声道：
“不过分……不过分……”
蛇头哼道：
“算你识相！”
啪！
火苗燃起。
蛇头皱了皱眉，看向了一旁点烟的男人，这才注意到，原来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小砸！”
“你这烟……不错啊。”
“看你一个人也抽不完，不如给弟兄们抽抽？”
赵一没搭理他。
蛇头眼神微凝，虽然对方看上去不那么好惹，可花店里毕竟站着这么多他的弟兄，他可不害怕，想也没想，直接伸手朝着赵一胸口的衣兜抓去。
一包烟。
好烟。
蛇头眼睛一亮。
“要我帮你点上吗？”
赵一缓缓呼出一口白烟，笑着问道。
蛇头扬着头，拍了拍赵一的肩膀：
“不错不错！”
“很懂事嘛！”
“要不要加入我们蛇帮？”
赵一望着眼前这个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年轻人，将手里夹着的烟含进了嘴里。
然后在蛇头一脸拽样的注视中……掏出了一把v市警用的二十四弹药手枪。
这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赵一的兜里被掏出来的那一瞬，在场的人都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v市很乱。
但枪械也绝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松搞到。
至少一般的小混混不行。
他们没钱。
直到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蛇头的脑门儿上，他脸上的笑容才变成了哭容。
“大……大哥，我错了。”
“你的烟……我还给你！”
赵一抬眸。
扫了一眼花店内的其他人。
他们脸上或是震惊，或是紧张，或是……阴冷。
似乎他们还不确定，赵一手里的，究竟是真家伙还是假家伙。
但他们的怀疑，只有短短的一瞬。
砰！
骤然的枪响声，让花店内除赵一外的所有人身体都猛地颤抖了一下。
叮——
弹壳落地，砸落清脆。
蛇头的尸体软软倒下，手里的烟也散了一地。
血流过。
浸染一体。
其他的人见到了这一幕，终于不再有丝毫的怀疑。
“把他尸体处理了。”
赵一开口道。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上前。
砰！
第二声枪响。
第二具尸体。
“要么你们给他们收尸。”
“要么……我给你们收尸。”
赵一面色平静地像鬼。
完全没有杀人之后的恐惧或是兴奋。
苍白的灯光下，他的脸让花店内的蛇帮成员双腿发软。
ps：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