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官落微從老魔皇口中得知這背後的事時,一度引以為戒,可沒想到的是,最終竟走上了與她母親一樣的路,被一個男人騙得滅了族。
官落微眼底浮現些自嘲的笑,而後抬眸緩緩看向了銀劍。
卻見銀劍整把劍顫唞著,氣憤道:“渣男,真是渣男!狗男人都去死吧,夫人為了他甚至不惜與父親決裂,可他呢?他簡直太不是人了,和那個姓牧的一樣!”
時過境遷,官落微心底已經緩緩放下了這件事,甚至能平靜地與銀劍說出來,可她看著銀劍那比自己還氣的模樣,心底到底浮上些暖意。
“主人,你放心”銀劍拍著自己的胸脯拍的咚咚響:“我是絕對不會背叛你的!”
官落微注視著面前的劍,輕聲道:“我知道。”
因為前世直至最後一刻,銀葉都陪在自己身邊,就連死,也要為她爭取逃亡的機會。
她都知道的。
“嗯!”銀劍表完衷心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表情,道:“那你還難過嗎?”
官落微眨眼:“嗯?”
“我是說,你要是再難過的話,我就給你表演我的絕技。”淩塵煙道。
“什麼絕技?”
“胸口碎大石可以嗎?”
“噗”官落微不由得輕笑出聲,眼中劃過一抹狡黠的光,回道:“自然可以,但是,得先等一等。”
淩塵煙疑惑出聲:“等一等?”
官落微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點頭:“嗯。”
淩塵煙不太明白這個等一等是什麼意思,正欲問出口,官落微便接著道:“過幾日我們要出族一趟。”
淩塵煙雙眼放光:“又有新任務了嗎?”
“嗯”官落微煞有其事地點頭,道:“為你塑肉身。”
“好啊!塑肉身!”淩塵煙一聽自己又要恢復人形,當下便開心起來,可她看著官落微眸中流轉的笑意,瞬間明白了什麼,她嘴角一抽,道:“主,主人,這個表演不會要等我塑好肉身吧?”
官落微挑了挑眉,那意思,就是這樣。
淩塵煙:“……”她恨這個世界。
五日後,官落微帶著銀劍再度啟程。
此次,兩人要去的地方是佛宗所在地——西嶺城。
淩霄仙宗所在地偏東,而佛宗則與淩霄仙宗在相反的方位,所處地位偏西。一人一劍坐著傳送陣,也用了接近一日的時間才抵達西嶺城。
與淩霄仙宗下的淩雲城不同,這裡的建築都透著一股平安祥和的氣息。城內的人幾乎每個人都帶著笑,與旁人說話時都溫聲細語,時不時便能看見三兩個和尚迎面走來,目光對視時,對方還會和善地笑笑。
沒有暴躁與殺戮,每個人都很友好。
淩塵煙不由得嘖了聲,道:“不愧是佛宗,就是不一樣啊,這西嶺城內,怕是一處爭吵都看不到。”
話音剛落,兩人斜前方的酒肆便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便聽見了迭起的怒駡聲。路人見狀,都不由得圍過來,準備出口教訓這家店的人。
佛宗門下,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不怕造下口業瘴?
恰在此時,那些罵罵咧咧的人手中抬著一個人走了出來,而後使勁往門口一扔,罵道:“死和尚,你前年的酒錢還沒給,現在竟敢來偷酒?”
被扔出的人“啪”一聲,恰巧滾到了官落微與淩塵煙腳下。
淩塵煙往後跳了一跳,心想,這店家怕是有麻煩了,看看圍觀的這麼多人……
敲,怎麼都走了?
官落微眼角抽筋,看著那些圍觀者在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後,便頭也不回地離去,更有甚者“哦”了一句,道:“活該!”
淩塵煙:“……”
地上的和尚被扔出來也不惱,在哪摔倒就在哪睡下,再度用酒壺灌了一口酒後,眼神迷蒙地看向兩人,道:“是你們啊?”
淩塵煙正想看看這人嫌狗憎的人是誰,一低頭,便看見了歸墟禪師那張消瘦的臉。
淩塵煙:“……你混的可真慘啊。”
歸墟禪師:“……”
作者有話說:
歸墟禪師:一時不知道這地我還該不該繼續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