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也看到了,而且二狗死前忽然出現了一陣琴音,而後他連跑都不跑一下,只在原地尖叫著被劍穿了心。”
“不僅如此”那些修士中站出一個散修,痛恨地看向魔族,道:“我的好友也是這樣的死法,能用琴音定住人再用劍殺人的魔族,除了你們少殿下還有誰?!”
“就是就是!快把人交出來!”
隨著那散修的話音落下,不少人都嫌惡地跟著出了聲,魔族哪能容忍自己少殿下被這般辱駡,當下便罵了回去。
魔族一向葷素不忌,說話也一個賽一個的毒,眼見著雙方修士和魔族衛兵就要打起來了,老魔皇卻重重歎了一口氣。
眾人靜下來看向他,卻聽他道:“我也想將那個逆孫叫出來給大家一個交代啊,可是我那個逆孫眼下正在我魔族閉關,這事,不如我們日後再談如何?”
真虛子冷嗤一聲:“這可真是巧了,前日她才殺了我淩霄仙宗一個老祖,這會回來便閉關了?”
言罷,周圍不少散修也跟著說起了那日的事情。
尤其是,他們見過官落微用妄神琴的模樣,所以在他們說出來時,無形間也與那些村民的話對上了,淩霄仙宗還未著急開打,已經有不少散修忍不住了。
老魔皇眸光微動,正想再周旋兩句時,對面的修士卻忽然沒了聲音,轉而齊齊抬頭看著那從魔族踏空而來的白衣女子。
女子白衣烏髮,姿容矜冷,高挑的身形被風輕柔地托起,像是一隻踏著祥雲飛來的的仙鶴,優雅中帶著不可侵犯的高貴。
她看著對面的人,長睫微掀,露出眼下一點灼人的殷紅,開口道:“你們是要找我?”
鴉雀無聲。
單看女子外貌,如此仙姿豔容矜貴冷清,實在是難以將她與魔族聯繫起來。
就連真虛子都愣了愣,他分明記得上次在淩霄仙宗時,這個少殿下長得不是這樣,不過轉念一想,便知曉她是化了容貌。
真虛子看著周圍露出些迷醉神色的修士,從鼻子中發出一聲冷哼,咬牙道:“魔女,你仗著妄神琴肆意亂殺我宗附屬,究竟是何居心?!今日必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周圍修士一下子驚醒,皆露出些羞憤的神色,他們竟然被這女子的皮囊迷了眼!
不少人惱羞成怒,也跟在後面嚷嚷著讓官落微給個交代。
官落微淡淡掃了那些人一眼,道:“交代?”
話音剛落,真虛子驟然感到一絲不妙,果不其然,在下一秒,一陣琴音響起,眾修士驚懼地發現自己動不了了,而官落微,身形猶如鬼魅,只在片刻便到了真虛子面前。
眼見著那團蘊含毀滅之力的魔氣即將打到他,他身側那個一直未曾說話的老者出手了。
淩厲的招數在真虛子眼前炸開,他被餘波擊飛,終於可以動了。
而彼時,官落微與那老者已然飛到虛空,交起了手。
真虛子氣得面色黢黑,一把抹去嘴角的血,看著老魔皇道:“好,好,好,我等顧念舊情給你魔族少殿下改過的機會,你魔族竟如此不知好歹!”
瞳狄插著手臂,聞言嗤笑一聲,毫不留情道:“什麼舊情?你死我活的舊情嗎?老頭,你不會當我們是傻子吧?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們殿下是什麼實力,殺那些凡人和修為低下的散修還用得著妄神琴?這種騙弱智的招數你們那丟丟大的腦子是怎麼想出來了?”
真虛子咬著牙滿臉陰森,就要暴起時,忽然響起的通訊器打斷了他。
在出發前,他曾與宗門弟子說過,如非大事,今日不可打攪。
因此,在通訊器響起的第一聲,他便將其拿了起來,面色難看道:“什麼事?”
那人聲音慌張,甚至帶了些顫音:“掌門,不好了掌門,我們宗門的祖墳,祖墳被人炸了!!”
“你說什麼?!”真虛子幾乎一瞬便捏碎手中的通訊器,那人還沒來得及說完剩下的話,便沒了聲音。
李淵在一邊將那弟子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看著眼下的局勢,心想若是淩霄仙宗走,他們這趟可就跑虧了,當即便勸道:“真掌門,那邊的事情既已發生,便成定局,不如先將妄神琴搶奪回來……”
他的話同樣沒有說完,懷中的通訊器也響了起來。
李淵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打開通訊器後還未說話,那邊弟子被嚇哭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掌門,不好了掌門!我們宗門的祖墳,祖墳被炸了!”
作者有話說:
淩塵煙:誒嘿,好事成雙
淩霄仙宗琴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