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不可洩露。”男子指了指天,故弄玄虛道:“不過若是殿下不信的話,我倒也沒法子。”
純金色的瞳孔緩緩注視著底下的男子,殘忍冰冷的威壓狠狠壓下,男子悶哼一聲,額頭冷汗頓時驟湧,不過饒是如此,他也忍住沒有跪下。
半晌,美杜莎才緩緩收回那威壓,道:“人類修士,你若是膽敢騙本王,本王便將你丟入萬蛇窟喂蛇。”
“自然不敢,我的陛下。”男子低下頭掩住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道:“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淩塵煙一行人經過兩日的跋山涉水後,終於到了傳說中的妖宮,遠處看去,只覺一片金燦燦,走近了才發現,原來那金燦燦的便是妖宮。
妖宮不僅宮殿全用黃金堆砌,就連地上的磚瓦也都用了成色上好的琉璃,一眼望去,著實有點閃眼。
淩塵煙眯了眯自己被閃到的眼,道:“這,這也太豪了吧。”
官落微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女,道:“若是眼睛難受便躲我身後。”
花娘在一旁難得沉默沒有說話。
淩塵煙拒絕了她的提議,跟在兩人身邊一起到了妖宮殿前。
腳步還沒邁進去,一排不知從哪來的半人半蛇的妖族便攔住了幾人,其中一個最為高壯的蛇妖目光不善道:“幹什麼的,快點滾。”
花娘臉上帶著面具,拋出手中權杖,道:“森昊大人連我都不認識了?”
被稱為森昊的蛇妖一把接過權杖,看了一眼後才目露詫異,吐著蛇信子道:“原來是祭司大人。”
花娘點頭:“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森昊頓了頓,才道:“祭司大人,我們陛下這兩日有重要的事要做,特命我們封鎖妖宮……”
“連我也不可以進去嗎?”
花娘帶著面具看不清表情,可她的聲音卻比淩塵煙迄今為止聽到的都要冷淡。
森昊目光閃了閃,看向了淩塵煙兩人,道:“祭司大人,您自然可以,但這兩人……”
“罷了”花娘道:“那我便不進去了。”
言罷便伸出白嫩的掌心等著他拋回權杖。
森昊蛇信子吐了吐,面露難色:“祭司大人,您這是在為難我們。”
花娘收回掌心,背著手:“我不過要取回權杖離開,怎的就成為難你們了?”
“這……”森昊和手下面面相覷,想到眼前女子的特殊,還是咬咬牙將權杖拋回,而後讓開路道:“請吧。”
花娘這才收好權杖,對著淩塵煙二人揚了揚頭,道:“走吧。”
淩塵煙跟著花娘進了行宮,小聲道:“花姐姐,我怎的感覺你進了這妖宮後與外邊不太一樣呢?”
花娘一怔,旋即唇角勾起,看著淩塵煙道:“在宮裡,自然要嚴肅些,將威嚴提起來。”
淩塵煙覺得她說的很對,但是想到先前那幾個侍衛的反應,還是覺得花娘好似有些不一般。
不過有些話點到為止,她也沒再問。
恰在此時,系統開口道:【檢測到範圍內有男主存在,請宿主做好應對】
淩塵煙心中咯噔一下,她就說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對勁,行宮封閉,進出斷絕,這不是原文中男主與妖王那一段一.夜.情才有的配置嗎?
“不好!”淩塵煙第一時間掐起手指,目色凝重道:“我算到妖王陛下有危險!”
【統子,快指個方向】
系統如言為她指名了方向,官落微自然不用說,在聽見自家銀劍心聲時她便做好了準備,反觀是花娘,頓了頓,才小聲道:“她能有什麼危險。”
“天機告訴我的!”淩塵煙道:“快和我來!”
花娘看著官落微竟也一副篤定的模樣,萬般疑惑又無奈,最後只好跟在她身後,一同去了行宮。
越靠近,她越覺不對,以美杜莎的性子,她不會在行宮內不置一人,腳下步子不由快了些,就在她們快要接近美杜莎住的地方時,一道結界將她們擋在了外邊。
官落微當即出手,道:“我來。”
強橫的魔氣毫無保留盡數擊出,那結界僅在維持了一瞬後,便恍然消失。這下,不用淩塵煙說,花娘便沖了進去。
淩塵煙和官落微緊隨其後,而後,她們便在門口處看見了一條粗壯的蛇尾,蛇尾不安地扭動著,攪得殿內一團散亂,物品碎了一地。
淩塵煙朝著屋內看去,便見那人身蛇尾的冷豔女子瞳孔發著冰冷的金色光澤,右手緊緊掐著一個男子的脖子,將他提起,仿佛下一秒便會扭斷他的脖子。
在聽見門口的聲音後,美杜莎扭頭向她們看來,之後微微一頓,將男子甩出天際,隨即蛇尾一卷,站在淩塵煙身側的花娘便被卷到了她眼前。
“陛下,不要。”
花娘臉上的面具已然掉落,她紅著眼眶表情屈辱,看向面前神秘高貴的女子,顫聲道:“放開我。”
美杜莎身上肌膚已然變成粉色,聞言面上表情依舊沒有變化,只是頓了頓,野獸般的金眸直直地盯著面前幾乎落淚的女子,問她:“為什麼?”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如有神性,可花娘卻聽出了她的疑惑,不是此時她拒絕她接近的理由,而是很早之前,本就該問的疑惑。
花娘眼眶中的淚終於落下,嗚咽著沒有說話,美杜莎感受到了一絲煩躁,蛇尾不斷拍打著地面,而後目光一轉,看向了門口處的倆人。
隨後一尾巴便掃了過去,官落微面上難得有些不自在,帶著淩塵煙避開那一擊,退出宮外,將空間留給了裡面的兩人。
此時,饒是淩塵煙疑惑再多,也解開了。
她緩緩瞪大眼睛,好傢伙,原來花娘竟然和妖王美杜莎有一腿?!
那男主呢?牧雲澤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回顧他幾個後宮的情況,淩塵煙忽然覺得,牧雲澤這頭上似乎一片綠油油啊。
作者有話說:
牧雲澤:我比你還迷茫,說好的一夜.情變成了斷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