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洗練的進行,淩塵煙莫名覺得自己的身體和官落微多了幾分聯繫,她不敢打斷,只敢在心裡小聲嘀咕:【怎麼感覺好像有點奇怪,不會經過洗練她就能聽見我說話了吧?】
與此同時,官落微身子一顫,忍住想要睜開眼的衝動,繼續操持魔氣緩緩為二人進行洗練。
最後一縷魔氣從官落微手中消失,她看著在自己面前飄來飄去的長劍,面上早已趨於平靜。
方才,她似乎聽見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可這山洞中除了她,若說還有旁人,那便只能是銀葉的劍魂了,可是她分明記得,前世的這個時候銀葉分明只是個一兩歲的孩子,到後期也才逐漸年長,也都表現得像個過分安靜的孩子。
而不是方才聽見的那道女聲,清甜溫和卻又帶著些頑皮,怎麼聽也是成年人。而且,她方才說的話……
就在官落微沉思時,那道女聲再度響起:【啊,真是太可惜了,竟然聽不見我說話。】
官落微睫毛輕顫,幾乎是下意識地去看自己面前的長劍,她說自己聽不見她說話,可自己分明聽見了,若不是她說的話,那自己聽見的是什麼?
電光火石間,官落微忽然想起了一種失傳的上古秘法——讀心術。
念及此,官落微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她抬起水潤的眸子,嗓音輕啞叫道:“銀葉。”
下一秒,淩塵煙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官落微手上。她看著面前女子紅潤的臉頰,如沁了水的眸子,再看看兩人間這幾近於無的距離,一下子便忍不住了。
【我去我去,太近了太近了,我受不了了!】淩塵煙在心中叫道:【這等美色在前,我這老色批哪能受得了誘惑!】
官落微呼吸微頓,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一張臉忽然爆紅,貝齒輕咬瑩潤的下唇,她不自覺往水下沉了沉,只露出一顆頭顱。
淩塵煙看著忽然羞澀只露出一顆頭的官落微,一顆心都要被萌化了,這是什麼反差美人,人前清冷不近人情,人後卻是害羞的只露出個頭在水面的小可愛。
淩塵煙看著那滴被襯得愈發妖冶的紅色淚痣,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感慨道:“對不起了系統,我決定在此刻開始叛變。”
官落微轉身背對著她輕聲道:“銀葉,你先出去看看。”
淩塵煙一邊吸溜著口水看著美人曼妙的背影,一邊往外飄,害羞的美人也太可愛了。
山洞內,官落微看著靈劍逐漸遠去的背影,總算松下一口氣。俐落地鑽出水面穿好衣衫後,官落微的面上已經恢復一片平靜。
走出山洞前,她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山洞內的池水,波紋漾蕩一片平和,無人知曉方才發生的事。
淩塵煙飄在山洞外,正悠悠然欣賞著山下的風景,身後便傳來那兩個魔族侍衛的聲音:“殿下。”
淩塵煙回眸,果然看見了從山洞中走出的官落微。
她淡淡點了點頭,瞥頭看了一眼淩塵煙,便逕自向著山下走去。這副冷淡的模樣,一點也沒有方才在山洞內看見的那般風情萬種。
但淩塵煙不在意,她很快便跟上了官落微的步伐,劍身一跳一跳,看起來很是歡樂。
官落微到底沒忍住用餘光偷偷瞟了一眼身邊的銀劍,見她走路時邊跳邊晃悠的模樣,莫名想到了一個活潑的小姑娘因為心情好而邊哼著歌邊跳著走。
官落微收回目光,莫名感覺心情輕鬆了許多。
一人一劍剛回到魔宮,便被魔衛請到了魔殿,說是魔皇有事相商。官落微聽後神色迅速冷淡下來,跟著去了魔殿。
如今的魔族各項事宜逐漸走向正軌,若非有緊要事發生,一般不會在魔殿進行商討會議。
果不其然,待官落微帶著淩塵煙到達魔殿時,魔殿內已經坐滿了人。魔皇也是一臉嚴肅地坐在首位,對官落微點了點頭,讓她坐在身側。
魔殿氣氛沉肅,魔皇左側一人率先站起:“陛下,我魔族一月前派出去歷練的弟子近些日子有不少忽然失去了聯繫,而在失聯地附近,發現了不少戰鬥的痕跡,事出突然,甚至有不少弟子都是在同一天失蹤的,若不是昨日我等忽然收到了一個弟子發來的求救信號,怕是這件事到現在都不知道。”
此人說完,另一人又接著道:“是啊陛下,我等懷疑是有人故意傷害我魔族派出去歷練的弟子,更何況那些弟子可都是我魔族中的頗有天賦的一部分人,若是都失蹤了,我魔族可承受不了這個代價啊!”
“是啊,陛下。”
不少人都在附和這兩人的話,老魔皇擰眉沉喝了一聲,道:“此事確實奇怪,先聯繫剩下那部分弟子讓他們儘快回來,另瞳狄你帶人查一下這件事,若是真有人故意針對我魔族子弟,我們必然不能放過。”
紅發青年正要領命,官落微忽然出聲:“陛下,此事不如交由我去查,瞳狄還是留在族內為好。”
此話一出,魔族眾人先是愣了一瞬,而後紛紛反對:“殿下,此事交由瞳狄去查便可以了,您若是出去怕是不太安全。”
官落微輕輕垂眸,道:“此事因我而起,理應由我去查。”
關於這件事,她心中是有懷疑物件的,淩霄仙宗一向護短,她將牧雲澤打成那般模樣,他們會找機會對魔族下手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魔族眾人被她的一番話砸的雲裡霧裡,老魔皇悄悄對官落微挑了挑眉,意思這件事交給她可以嗎,官落微給了自家爺爺一個肯定的眼神。
爺孫兩的小動作並未被其他人發現,老魔皇得到肯定的大答覆後,便輕咳一聲,拍板道:“好,既然殿下有這個心,那這件事便交由她去查。”
作者有話說:
淩:斯哈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