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落微頓了頓,竟真的伸手去解自己的外衣。
淩塵煙大喜,眼饞地盯著面前的女子,許是醉酒的原因,女子的動作並不利索,解了半天也只解開一個扣子,看得淩塵煙有些好笑。
於是她便裝作一副好心的模樣,往前坐了坐,伸手道:“殿下,您喝醉了,還是我來吧。”
官落微便真的放下了手,任少女的伸到她的脖頸間。
淩塵煙暗自竊喜間,指節離那扣子也愈發近,只差一寸之遙時,她忽然感到腰身被人一勾,緊接著整個人便坐到了官落微懷裡去。
女子從後方抱著她,下巴搭在她肩上,緊緊將人錮在懷中,力氣之緊幾乎讓淩塵煙有些喘不過氣。
她驚呼了一聲後,感到脖頸邊時不時傳來的熱氣,正要開口問她做什麼,女子略顯低落的聲音便響在她耳側:“為什麼不和那個女子走?”
淩塵煙反應了一陣,才明白過來官落微說的是哪個女子,心思稍轉,便明白過來官落微的低落從何而來。
她的自信來源於她本身的強大,可今日那個女人的出現,卻久違地令她意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因為那女子太過強大,強大到連官落微都不敢肯定她能不能打得過她,若是今日因為淩塵煙的拒絕,而使那女子起了搶奪之心,官落微又該如何保住她。
她連這個世界的人都尚且打不過,更何況那個“統子”,那可是將她帶到她身邊來的幕後之人。
官落微很不安。
她害怕淩塵煙就此離去,害怕淩塵煙會嫌棄她不夠強大,更害怕她被人搶走時,她連將人搶回來的實力都沒有。
淩塵煙感受著女子手臂上的力度,心中暗罵自己一聲,她光顧著喝酒佔便宜,竟忘了關注官落微的想法。
一時心中又酸又疼,安撫地拍了怕女人的手臂,扭過頭看著趴在她肩上的女子,道:“因為你,你在哪我便在哪,我不想與殿下分開,所以不會和任何人走。”
官落微聞言,悶聲道:“那若是有一日你想離開這裡回家了呢。”
那到時候,她該怎麼辦?
淩塵煙怔愣一瞬,旋即笑道:“不會,殿下,我若是要離開,也帶你一起好不好?”
官落微聞言,終於緩緩松了松手臂,道:“好。”
淩塵煙見將人安撫住了,也放鬆下來,這一放鬆,心中那逗人的勁又上來了。
她歪歪頭看著女人的側臉,聲音帶了些笑:“殿下,若有一日我不告而別你會怎麼辦?”
淩塵煙只是隨意一言,卻令官落微再度禁錮住了她,良久,女子的話才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可憐的意味,低低道:“那我就去找你,修真界找不到,我便去別的地方……一直到找到你為止。”
淩塵煙抿了抿唇,繼續道:“那找到了之後呢?”
女子頓了頓,才道:“問你為什麼要丟下我。”
淩塵煙以為她會要說囚禁自己之類的,畢竟以前她問過同樣的問題,她就是這麼回答的。可如今酒醉了之後,她的每一個回答都出乎淩塵煙的意料。
她若是不告而別,她便去找,找到了也不責怪她,只可憐巴巴地問一句,為什麼要丟下她。
就像是一心忠誠對主人卻慘遭拋棄的小狗,找了許久終於找到拋棄自己的主人後,因為害怕再次被拋棄,所以不敢將人佔有,只敢委屈又可憐地問一句,為什麼要丟下我?
淩塵煙心中微酸,她在官落微懷中翻了個身,側坐在她懷中,抱著女人的脖頸道:“殿下,你怎麼這麼傻?”
官落微用濕漉漉的眸子看她,問道:“那你會丟下我嗎?”
淩塵煙呼吸微頓,主動吻上那嫣紅的唇,道:“不會。”
尾音被女子的紅唇堵住,淩塵煙只覺女子唇舌很是靈活,沒過一會,便叫她有些腦袋發熱,意亂情迷。
只是此時她還心心念念官落微那雪白的脖頸,於是便側過頭避開女子的吻,低聲喘熄道:“殿下,我……唔唔……”
話音未落,嬌嫩的唇瓣再度被人含在口中。
不知不覺中,淩塵煙胸`前的衣衫便被解開了大半,直到胸`前感到一片涼意時,淩塵煙才恍然發現自己的衣衫竟不知何時被褪了小半,若隱若現的溝壑令她的臉“唰”地一下便紅了。
“殿下……”淩塵煙紅著臉斥責她,聲音卻嬌軟無力:“你太過分了!”
她捂著胸口,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官落微。
官落微目光瀲灩,眼尾泛著誘人的紅意,卻忽的垂下眸子露出些難過的意味:“煙煙,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聲音低落,與說“不要丟下我”時一模一樣。
淩塵煙便心軟了,她實在看不得官落微這副難過的模樣,便勾著她的脖頸,在她臉頰邊落下一吻,旋即羞澀道:“不許太久……”
官落微得了應允,眸中閃過一絲光,她看著懷中羞澀迷離的少女,斥責自己不該誘.騙少女的同時,又著實隱忍不了。
淩塵煙被安穩地放平在床上,俯在她身上的女子如視珍寶地從她的臉頰吻到脖頸,又逐漸來到玉龍雪山,站在山巔上,去看櫻桃紅豔,去嘗樹果甘甜。
官落微曾看過修真界萬般風景,卻覺那些風景,都不如此刻站在山巔時,少女的風情。
淩塵煙抱著女子的脖頸仰著頭努力抑制住口中呼之欲出的羞人音調。
忽地,那人上下牙一合,一陣痛苦又叫她渾身發顫的感覺陡然爆發,她一下子抱緊女人的脖頸,口中如她所願地發出一聲不成聲的音調。
官落微便笑了,目光氤氳,眼尾勾人。
淩塵煙反應過來,發洩似的狠狠咬在女子肩膀上,卻再也沒力氣了,她目光溼潤,眼角逐漸有瑩潤的淚痕堆疊。
官落微太過分了。
作者有話說:
官落微:果然書中自有黃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