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塵煙聽完後募地笑出了聲,這就是女人奇怪的攀比心嗎?
見她發笑,官落微緩緩收緊了手臂,抿唇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淩塵煙斂了斂笑容,道:“笑我家殿下真可愛。”
官落微眯了眯眼,低頭咬住少女的耳尖,道:“你叫我什麼?”
耳尖猝不及防地被咬了一口,淩塵煙感到驚訝的同時心像是被燙了一下,這樣的舉動可不像是官落微會做出來的。
她四處躲閃著,在她懷中悶聲道:“叫你殿下呀。”
官落微看著悶在她懷中的少女,雙手微微用力,便將少女抱起,讓她跨坐在了自己腿上。兩人面對面而坐,這下,淩塵煙終於無處可躲,只好抬頭看向了女子。
女子面容平靜,說出的話卻是酸味十足。
“那你叫她什麼?”
“她?”淩塵煙轉了轉眼睛,道:“叫她……前主人呀。”
官落微目色沉了沉,顯然對她的話十分不滿意,只是她依舊壓抑著自己,問道:“那你現在的主人呢?”
淩塵煙這下知道了,她看著女子冷清的面容實在想不到她竟然想和自己玩這種遊戲。
思緒百轉千回,淩塵煙想到幾日後或許會有一場惡戰,最終忍下了那調笑的心思,軟下`身子雙手搭在她肩膀,用天真的語氣道:“現在的主人不就是殿下你嗎?”
她微微湊近官落微的耳邊,感受著女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輕笑道:“主人……”
搭在女人身上的纖細指節從肩膀處緩緩下移,劃過細軟的布料與女子溫熱的身體,最終停在她胸口處,挑逗似的畫了個圈圈。
女人果真呼吸急促起來,伸手握住她作亂的指尖,眸中蘊藏的火熱燙的淩塵煙身體一軟。
“主人。”淩塵煙輕輕吻在她的唇角,純潔的臉上綻放出誘.人的笑:“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話音剛落,官落微放在她腰間的手便陡然收力。
貼合在一起的衣衫逐漸被揉出褶皺,一層一層,似蓮花綻放。
一如淩塵煙,在女子輕薄的動作下,身上的肌膚一點點變紅。她閉著眸,滿腦子混沌迷離,眼眶竟也隱隱發熱,有要流淚的衝動。
她顫著敏[gan]的身子,攀附在女人脖頸間的手也不自覺收緊,直到女人的吻落在一個她意想不到的地方時,淩塵煙才陡然睜開眼,羞惱地夾緊雙腿,尾音發顫:“那裡不可以……唔嗯……”
潮水滾滾而來,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攪得城門幾乎失守。
在靈魂顫慄的迷離瞬間,她伸著長頸,在一片霧花水月中看見女子水潤欲滴的紅唇朝她吻來,鹹澀的味道在她口中綻開。
淩塵煙羞憤地咬住女子的唇,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哭聲。
官落微太過分了!
第二日,老魔皇悠悠轉醒之際,叫了官落微和淩塵煙一同過去。
床榻上的老魔皇披著一層外袍,黑白相間的長髮披在身後,隨意又落拓地躺在床邊,和一個老者正聊著什麼。
見兩人過來,便朝她們招招手,笑道:“微微和煙煙來了啊。”
官天賜很有眼力見地離開了,離去之前,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官落微。
官落微背在身後的指節微微一動,朝官天賜點了點頭。
屋門被帶上,淩塵煙和官落微坐到了老魔皇身前。
官天霸抬眼看了看小倆口,眼裡露出些似笑非笑的神色,淩塵煙下意識地攏了攏領頭,攏完後才發現自己有點做賊心虛。
老魔皇忍住笑,捂著唇輕咳兩聲,道:“叫你們來,是想問問你們可定好了成婚的日子。”
淩塵煙面上一紅,瞥了眼身邊的官落微。
官落微這種時候倒是沉得住氣了,她面色不變,道:“爺爺,這事還不急,待將邪族滅了再說也不遲。”
老魔皇含笑看著兩人:“看來你們是一點也不急啊。”
淩塵煙有些扭捏,道:“大敵未除,此時成婚怕也成不安穩,大家心頭都沉甸甸的。”
“也罷。”老魔皇笑了笑,伸手從床邊取過一個匣子交給淩塵煙,道:“這是我們老官家的祖傳寶物,本來該由微微奶奶交給你的,可惜她不在了,現在便由我轉交給你吧。”
淩塵煙看著那黑匣子,猶豫地看向了身邊的官落微,官落微神色微動,道:“等成婚那日,您再親自交給她也不遲。”
老魔皇笑著搖了搖頭:“也罷,既然你們都不急,那我也不急。”
他又將黑匣子收回去,看向兩人,正色道:“微微,事情我也聽你五叔說了,你當真有法子合成那聖器?”
官落微頓了頓,目光不自覺瞥了眼身邊的少女,而後道:“是。”
老魔皇眸光微閃,想說什麼,最終又沒有說出口,只道:“萬事盡力即可。”
官落微認真點頭,算是回應,老魔皇見狀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便揮揮手讓兩人回去了。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很快便到了約定好的那一日。
魔族深處場地中央,以官落微為首的八人將四件神器圍在中間,而四件神器中央的,赫然正是淩塵煙。
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官落微便撐開陣法,將外界一切隔絕在外,緩緩開口道:“上古之時,那位救世者的武器並非一分為四……”
官落微將淩塵煙的身份緩緩道來,說話的同時也在加深四周的陣法。
隨著官落微的話落下,他們的臉上緩緩出現了驚訝的神色。
官落微在說的同時,自然也在注意他們的表情,在看見歸墟禪師僅僅只是驚訝地挑了挑眉後,她垂下眸子繼續介紹流程。
而歸墟禪師,在驚訝之餘,緩緩撥動了手中的佛珠,黑白分明的眼珠在眼眶內緩緩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