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他对凌兮招招手，“学过？”
凌兮微微摇头，趁机说道：“不过我妹妹拍戏很有天分，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她。”
吴导看了她旁边的小姑娘一眼，长相还不错，就是比不上姐姐。
“行，我知道了！”他客气挥挥手，“你们下去准备吧，还有几场戏，今天都争取拍了。”
凌兮看了他一眼，面色有稍许犹豫。
吴导皱眉，以为她还有什么要求，只听小姑娘道：“您肠胃是不是不太好，如果有时间，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什么意思？”
凌兮解释：“我会一些中医，您面色萎黄黯淡，肠胃应该存在一些问题。”
吴导的胃是有些不好，他平时一旦饮食不规律，或者吃的凉了热了，都会引起胃痛。
而胃痛一旦发作，是真的让人生不如死。
但是因为工作原因，吴导平日里也就吃点药，能扛过去就扛过去了，从来没有特意去医院检查。
在他的印象里，如果不是大病，或者不治之症，他拒绝去医院。
他问：“你是学医的？”
凌兮淡淡一笑：“相关吧。”
吴导并没有在意，“先去准备吧。”
等晚上收工后，吴导带着助手去了烤肉摊。
“吴导，今天还是两瓶啤酒加羊肉串？”烤肉摊的老板和他熟了，先拎过来啤酒，没一会儿，一把羊肉串也上来了。
助手打开啤酒瓶，和吴导对瓶碰了下，“导演，今天那两个小姑娘，演的还不错，别说，还真找对了。”
吴导笑道，“确实不错，就是专业不是干这个的。不过，要是想进这行，凭她那张脸也够了！”
俩人吃吃喝喝，没一会儿，两瓶啤酒没了。
因为解决了女二的问题，吴导高兴，又叫了几瓶。
等俩人吃完，都已经晚上十一点。
他们互相搀扶着往酒店的方向走去，突然，吴导停在半路，不动了。
助手有点醉醺醺，“怎么了，咱们快到了，走啊吴导。”
只见吴导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脸上落下，他放慢呼吸，慢慢蹲下。
助手自然知道吴导的身体情况，瞬间清醒，“吴导，你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他看了看周围，不远处有家药店，可他又不放心把吴导一个人丢在这里。
正好碰到一个过路人，他拜托对方看着点，立刻奔到药店，买了一盒缓解胃痛的药。
等吴导吃过后，胃痛减轻一些，但还是时不时抽痛，让他都不敢深呼吸。
“咱们去医院吧，我打120。”助手见状，拿出了手机。
他本以为这次吴导又会拦着，但直到挂掉电话，吴导仍在旁边沉默低着头，一语不发。
此时，吴导脑海里闪过白天凌兮说的话，思绪繁杂，心中犹豫。
恰好给了助手打电话的机会。
医院，吴导吃过药后差不多缓过来了，助手陪着吴导做了一系列检查，结果今天出不来。
医生要求吴导住院，被他拒绝了，两人从医院离开，已经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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