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阮玲玉冷眼旁观的催促。
殿外，有不少随身侍卫把苏妲己给包围了起来，只等姬发一声令下就把她抓起来带走。
姬发攥紧了拳头，声音沉沉：“阿妲，你……刚才都听到了？”
阮玲玉忍不住冷笑一声：“公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苏姑娘已经站在这里了，便是没听到为了不走漏风声，也只能委屈她了，公子迟迟不动手莫不是真的如传言那般喜欢她？”
“阮玲玉你给我闭嘴！”
姬发敛眸，眼底有浓郁的阴霾笼罩上来。
“阿妲……”
他捏了捏掌心，表情沉冷的像是带了一张假面具。
“姬发，好一个姬发，原来这就是你多番哄骗我来西岐的原因吗？”
为了剖她的心，给他的母妃。
那在他心里，她又算什么？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那那两只猞猁也是你收买的？”
住在这具身体里，苏妲己的灵魂再一次感受到了心碎窒息的感觉。
可是她为什么会感到心疼和难过呢?
姬发默然看了她一眼，声音里辨别不出他的情绪：“是。”
他承认。
“哈哈哈哈……”
因为之前喝过酒水的缘故，她绯红的脸颊几乎和眼底的血色都快要融为了一体：“姬发，你以为你是谁？想要剖我的心，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神族的父辈们说的对，如人类这般没心没肺，是不会有感情这种东西的，是她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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