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跟你姐姐出去，婆婆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是你害死了你姐姐的爸妈，她能让你好过吗？”
王婆婆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慈爱的像是在疼爱乖孙子，实则在微微用力揪他的头发：“你一定要记住婆婆的话，待在家里别出来。”
絮絮叨叨，她又叮嘱了几句。
直到看到戚黎惊惧的快要哭出来时，她才意犹未尽的闭上了嘴。
王婆婆完全不怕他会把这些话告诉他的姐姐还有其他邻居。
戚黎胆子小，那个泼皮女娃天天对他拳打脚踢，怎么会相信他的话？
这附近的邻居起初还关心戚黎，但是被他那个泼皮姐姐缠着骂，没有人再愿意管他的事情。
这就给了她可乘之机。
王婆婆的手背在腰后，晃晃悠悠的走了。
她走后，戚黎贴着墙根儿，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
尽管在苏妲己面前他表现的乖巧懂事，但终究他还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
这个时候，孩子的世界观价值观都还未有形成，需要大人正确的示范引导，教他什么是真善美，辨什么是假恶丑。
但戚黎没有人教。
除了唯一给过他一丝温暖的院长妈妈，他五岁至今的生活全都是在阴暗面里。
他单纯的认为是自己的错，也相信……王婆婆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戚黎低着头，飞快的跑回家，一边走，一边掉眼泪，他恐惧的把自己埋在了被窝里。
“不出去了，以后都不出去了……”他躲在被窝里，嘴巴微张努力地呼吸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
……
苏妲己买了一大包需要的东西回来。
转了一圈儿客厅里也没有见到戚黎的人影儿。
“人去哪儿了？”
她推开他房间的门，就看到被子里鼓鼓囊囊缩成了一团的小包子。
大白天还蒙在被子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