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雅站在那里一脸委屈的表情,眼底泪光闪闪:“爸,我知道从小到大你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姐姐,就算你向着她,我也理解的。”
母女俩一个撒泼一个装可怜,把白振霖给磨得没了脾气,他自然也不想要引发什么家庭矛盾,对于前妻和现妻,他向着哪一边自然也是显而易见。
“安雅,你别这么说,爸一向最疼你了,怎么可能会偏心呢,如果子矜真的对你这么过分,我一定会让她跟你道歉的。”
程兰不依不饶的说道:“什么如果,明显就是白子矜欺负了我们安雅。她三番两次的过来要钱,因为没给她,所以她怀恨在心,故意要给安雅羞辱,安雅可是好心去邀请她来参加订婚典礼的,她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她敢不跟安雅道歉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算了,夏琼她就是这么教女儿的,果然没家教。”
她说的越来越难听,明显就是颠倒是非黑白。
白振霖也不是那么不明是非,觉得程兰说的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对于白子矜母女……哎,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不是早就说了,安雅和洛泽的订婚宴不能让子矜来,再怎么说洛泽之前还是子矜的男朋友,这多不合适,你偏不听我的话,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我也很为难啊。”
他就是耳根子软,不想把事情闹大,能忍则忍。
可是他不知道的却是,有些事情忍让是行不通的,换来的是变本加厉、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