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扬手里的小毛巾一摔,桃花眼瞪得溜圆:“服你爸爸!”
“爸”字还没说完就感觉脚背上的重量又增加了,脚底还窜出一股突如其来的痒意。
段渊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一本正经地端坐着,脚下却在不要脸地蹭他最敏感的脚窝。
“哈哈、哈……你别....好痒....”
段渊唇边笑意优雅,又一字一句朗声问了一遍:“服是不服。”
陆斯扬从来不知道“服”字怎么写,脚动不了他就出手。
像只被惹毛的猫伸出利爪,攀上段渊修长结实的大腿,毫不客气地抓出几痕红印。
段渊气定神闲,但笑不语,定定望着他。
陆斯扬乌黑眼珠子转了转,嚯地一声站起来。
他站在水里,脚背还被段渊踩着,一个不稳,生生朝前扑去。
段渊长臂一张,稳稳接住了他,顺势搂入怀中,胸腔发出一声低沉闷笑。
陆斯扬瞪着眼睛,想挣。
段渊反手将他的双手的手腕一扣,陆斯扬就双腿被迫岔开,一屈,跌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蓦然倾身靠近,姿态强势,两个人额头相抵,鼻尖相对呼吸相闻。
陆斯扬揪住段渊的衣角,指尖泛白,唇瓣微微颤动起来。
心中却像是有只白鸽扑啦飞腾盘旋,又像是有一窝兔子在蹦迪。
就在他意乱情迷正想不顾一切迎上去之际——
一阵手机振动打破了微妙的气氛。
陆斯扬狠狠皱起眉心。
段渊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划开屏幕一看,“梁青林”三个字赫然其上。
作者有话说:
来说个事嗷!明天可能得请个假!确定赶不回来的话我就去微博上说一声,因为接下来的情节是个转折,我不想急匆匆赶,羊的初次不能马虎(不是
还请大家包涵担待
不过在车上应该有时间在微博写个小段子,有兴趣的可以去康康哈!
就当先看个小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