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洛天眼皮打架，终于恋恋不舍地把英雄资料塞回枕头下，喃喃自语道：“小爷当年读书，都没这么努力过...”
果然，有钱能使杨洛天推磨。
白启也困了，钻进被窝里准备睡觉。临睡前，白启忽然记起白天的事儿，连忙从被窝里钻出个小脑袋：“阿天？老杨？喂？”
杨洛天睡得迷糊：“啥...”
白启：“今天下午，酒店门口，是不是你弟弟过来要钱？我都看见了，你把银行卡给他。”
杨洛天意识不清：“哦...不是我弟...是我爸...”
白启啧了一声：“你爸还挺年轻的，看背影，我还以为是你弟呢。”
那背影那身材那声音，真不像四十多岁的大叔。
说他二十岁，白启都信。
白启脑袋压在柔软枕头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以后你家里人再要钱，你可以告他们的，人要学会反抗。”
贪婪的原生家庭是填不满的无底洞，今天找你要钱，明天找你要房，这辈子都是黏在身上的吸血虫。
电视剧里都这样演的。
“反抗...反抗不了，那家伙不是一般人...”杨洛天半梦半醒，喃喃道，“他迟早会找到我的...”
白启还想为杨洛天加油，结果杨洛天又迷迷糊糊地说：“你有家人，能理解的...”
白启愣了下，刚窜上脑袋的睡意被赶走。
家人？
白启脸蛋蹭蹭软枕头，他记起一件被刻意遗忘许久的事，他没有家人。
酒店房间里安安静静的，隔壁床的杨洛天已经呼呼大睡，鼾声轻微。白启在黑暗中睁开眼许久，窗户没有关好，凉丝丝的夜风凉透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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