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气鼓鼓瞪他:“队长,我左手还能用。”
瞧他说的,好像自己经脉尽断、骨骼尽碎,生活不能自理。
陆楚摸他头发:“我这不是在想办法促进感情发展么。破镜重圆、旧情复燃,总要有个媒介。”
白启:谁要和你旧情复燃了。
心里这样想着,嘴角却悄咪咪翘起来。房间里有地暖,白启里面穿了件白色小背心儿,外面套了件纯棉的花睡衣。
花睡衣被陆楚剥了下来,陆楚拧开药膏盖子,认认真真给白启受伤的胳膊敷药。白启胳膊还是肿的,青紫色一大片,上面还有好几个暗红色的针眼。
陆楚心疼得不行。
仅仅旧伤复发就疼成这样,那两年前胳膊粉碎性骨折,岂不是比生孩子还疼?
“口服药吃了没?”
“吃了。”
“晚上别玩手机,熬夜不利于恢复。”
“知道了知道了。”
“陆小猪霸占了我的床,我没地方睡了。”
“哦。”
陆楚将药膏放回抽屉,又耐心给白启套上纯棉花睡衣,一个一个系好纽扣,最后眼神热切:“一起睡?”
白启:“我不~”
“我真没有地方睡,”陆楚眼神极其可怜,“你也知道陆小猪的睡相,看起来像只猫,其实是只猪。”
白启被他炽热的眼神盯得面红耳赤,拿枕头赶人:“队长,咱们要点脸。我还没满18岁,注意尺度。”
白启还年轻,还有一个月才满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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