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机一声不吭,垂着头。
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
——
晚上,陆楚在浴室洗澡,白启在手机上反复观看和mt的比赛视频。
手机忽然响了,陌生的电话号码。
白启扬眉,接通:“谁?”
“白启,你能不能要点脸!”李万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咬牙切齿,“你以为傍上了wd,上了陆楚的床出卖色相,你就能出人头地?做梦!”
白启淡淡地说:“是你啊。”
李万机嗓音嘶哑,眼眶通红:“是我又怎样!白启,你真让我觉得恶心!勾搭陆楚挺好玩吗?啊?躺在他身下贱叫的样子,我想想就觉得恶心!你这么骄傲的人,为了能重新打比赛,居然做出这种恶心事,被陆楚处处压制好玩吗?”
白启语气平静:“攻受只是一种体-位,不是地位。”
李万机:“你真恶心!”
白启握着手机,看向房间的浴室,浴室玻璃门升腾起雾气,隐约能看见浴室里的陆楚,白启扬起嘴角:“忘了告诉你,我和陆楚两年前就在一起了。亚当队长当年准备从我和你之间选一个去美国,我早就拒绝,因为我要加入wd,而不是mt。”
李万机噎住。
白启:“你为了得到去美国的名额,弄伤我的手,实在是多此一举。我压根没打算去美国。”
李万机撕心裂肺吼:“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信不信由你,别给我打电话了,垃圾就滚回你的垃圾桶。”白启懒洋洋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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