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屋里,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甚至忘记了给小猫喂羊奶粉。小奶猫饿得喵喵叫,艰难地爬到床上去找主人。
找着找着,小猫钻进来陆楚的衬衫里,找到了吃奶的地方
咬~
嚼~
吸~
那晚,整个基地的人都听到陆队长的哀嚎。
王尔德笑着说:“猫把他咬出血了,要是奶猫牙齿再尖锐点,恐怕左边草莓都要被咬没了。”
白启没憋住,脑补陆楚被奶猫吃奶的场面,噗嗤笑出声。
王尔德擦完碘伏,贴上长创可贴:“好了,现在打疫苗。”
白启捞起右边胳膊:“打右胳膊吧。”
王尔德取来工具,白启连忙把脑袋转过去。
他怕打针,就算曾经打过很多针,他现在还是怕痛。
王尔德拉过白启的右胳膊,轻捞起衣边角,瞧见右臂上大大小小的针-孔,惊讶:“你打过很多针?”
王尔德从医多年,只在大病患者身上看见过这样密集的针痕。
白启哈哈笑,语气挺不好意思的:“我...我小时候身体差,经常住院。”
王尔德微皱眉,可这针的痕迹,分明是近两年留下的...这小孩
打完疫苗的白启,疼得眼泪汪汪。
打针最大的痛苦,是刚打的时候不痛,时间越长越痛!
陆楚快步上去,掩不住的心疼,扶住白启胳膊:“走,我带你回去休息。今晚断了陆小猪的猫粮!”
两人很快离开。
黎羡揉着酸疼的腰,慢吞吞站起来,朝王尔德招手:“来来来,再给我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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