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又在王尔德的床上。
黎羡抱着枕头,怀疑人生。
王尔德从医学的角度,认真诓骗黎羡:“人在压力之下,会有各自不同的舒缓压力方式。你最佳的舒缓压力方式,是xx。”
黎羡:“我直男啊!大哥!”
王尔德推眼镜:“昨晚某个人被我弄哭了,却还坚持继续。”
黎羡:“闭嘴闭嘴闭嘴!”
黎羡痛定思痛,开始认真思考他和王尔德这古怪的关系。到底是教练和队医?还是医生和病人?还是,有压力的人和舒缓压力的工具?
黎羡是个善于用事实说话的人,他不会否认,每次和王尔德搞完之后,黎羡身心仿佛被佛教圣水洗礼过,什么压力统统抛之云外。
于是,世界赛重压之下,黎羡找到了自己的纾解压力方式。
“咱们约法三章,我们就是py关系。”黎羡说,“这事儿不能宣扬出去,世界赛结束,咱们就断了。”
王尔德认真地注视黎羡的眼睛。
王尔德心里难掩失望。
在黎羡心里,自己就是个舒缓压力的工具棒。
王尔德叹气,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有那啥的滋润沐浴,黎羡每天精神饱满、心态平和、压力舒缓。直到今晚,这段地下关系在王尔德的操控下,被前来串门的白启“偶然”撞破了
“这是事情经过。”王尔德缓缓讲述。
白启听得津津有味,成年人就是玩得开,我这刚成年的娃万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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