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羡已经忙完了手里的要紧工作,其他不要紧的统统人给了wd教练组和外宣组。难得空闲下来,黎羡掏出抽屉里的烟,点燃后狠狠抽了两口,白色的烟雾从鼻翼中散出来。
王尔德蹙眉,想说两句,黎羡淡淡道:“世界赛暂时告一段落了,谢谢你啊。小白启的旧伤,大伙儿的日常疾病预防,我的腰疼,全都靠你撑过来了。”
王尔德说:“队医的职责。”
黎羡深深吸了一口烟,再把剩下的大半截儿掐灭,一点点火星儿在烟灰缸里慢慢熄灭。黎羡犹豫片刻,说:“王队医,咱们之间还是——”
“忘了告诉你,杨洛天昨晚失踪了。”王尔德似乎知道黎羡打算说什么。两人关系不清不楚,持续了一个多月,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多,但黎羡完全不打算把这种关系延续下去。
或许对黎羡来说,王尔德只有医生这一个存在价值。
医生,治疗疾病,也能缓解压力。
王尔德体力好,花样多,黎羡能够保持清醒理智的日常思绪,不被压力压垮,王尔德出了很大的力气。
比赛结束,黎羡想把关系断了。
不过,王尔德并不同意。王尔德找了个理由,转移了话题:“今天早上我去敲杨洛天的房门,屋里没人。”
黎羡噌地站起来:“人不见了?外面下这么大的雪,他能跑哪儿去!”
黎羡不愧是个“爱民如子”的好教练,心急火燎冲出办公室,先是去楼上找了一圈儿,又到楼下找了一圈儿,没有人。
大雪下了一夜,门口覆盖着厚厚的白雪。黎羡脸色发白,颤巍巍拨打了杨洛天的手机,接着,手机铃声从十米外的积雪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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