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
心脏抽着疼。
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子。亏他还美滋滋地给未来做打算，想着退役后和艾坦尼斯结婚，两人一起周游世界，还要想办法劝艾坦尼斯从良，别干危险的行业。
他想多了。
如果艾坦尼斯真的爱杨洛天，岂会放任杨洛天在外又跑个五六年？只是不在乎罢了，反正是个替身，只要跑不出手心，跑多少年都可以。
“我要回美国一趟。”第二天，杨洛天找到白启，认真提出要求。
白启刚睡醒，眼睛睁不开：“是不是，艾坦尼斯那边出事了？”
杨洛天：“嗯。”
白启是杨洛天最好的哥们，他不会过问杨洛天的私事，尊重杨洛天的一切决定。很快，白启便找到陆楚，给杨洛天要了假期。
白启送杨洛天出门，午后阳光熹微灿烂，杨洛天挥手朝白启告别，眼眶微湿润。杨洛天特羡慕白启，同样是分开两年，白启终于等到了陆楚，他呢，等到了一个笑话。
杨洛天不想当可悲的替代品。
飞往美国的航程，十几个小时，杨洛天失眠整夜，脑袋昏昏沉沉的，靠在座位上睡了过去。
中间好像做了许多伤心的噩梦，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是被空姐叫醒的。
“这位先生，航班已经抵达，您是身体不舒服吗？”空姐小心翼翼叫醒杨洛天，杨洛天迷糊睁开眼，飞机早已抵达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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