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按照中原例，难道老先生还有其他的想法不成？”秦寿又说道：“不过，老先生若是能诈开会稽城门，那就是立功，孤对立功之人，从来都是厚赏。”
虞佑听了脸上露出复杂之色，这并非他所想得到的结果。
虞佑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秦寿的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背后的威胁却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若是他拒绝，虞氏今日恐怕难逃灭门之祸；若是答应，虞氏便会成为江东的叛徒，背负千古骂名。
要知道江东世家现在联手支持曹操，要粮给粮，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现在自己却带着秦寿诈开会稽城门，加速曹操的灭亡。
这对于江东世家来说，就是一种背叛。
他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看向秦寿：“王上，老朽虽为虞氏族长，但会稽城内有荀彧，此人聪慧机敏。即便老朽愿意配合，恐怕也难以轻易诈开城门。”
秦寿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老先生不必过谦。虞氏在会稽根深蒂固，声望卓著。只要老先生愿意，区区城门，不过是举手之劳。”
虞佑心中一紧，知道秦寿早已将虞氏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他沉吟片刻，终于叹了口气，道：“王上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老朽也不敢再推辞。只是，老朽有一事相求。”
“哦？”秦寿挑了挑眉，似乎对虞佑的妥协并不意外，“老先生请讲。”
虞佑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虞氏世代居于江东，族人众多，老朽恳请王上在事成之后，能善待我虞氏一族，莫要伤及无辜。”
秦寿闻言，哈哈大笑：“老先生多虑了。孤向来赏罚分明，只要虞氏助我拿下会稽，孤不仅不会为难虞氏，还会重重有赏。至于其他江东世家，孤也会酌情处置，绝不会滥杀无辜。”
虞佑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沉重。他知道，秦寿的话虽然好听，但事成之后究竟如何，谁也说不准。可眼下形势逼人，他已无路可退。
“既然如此，老朽愿为王上效劳。”虞佑缓缓起身，向秦寿拱手行礼。
秦寿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老先生果然识时务。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虞佑没有再多言，转身吩咐家仆备马。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虞氏的命运便与秦寿绑在了一起。无论结果如何，虞氏都将在这场乱世中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
片刻之后，虞佑与秦寿一同骑马出了虞府，身后跟着数十名骁骑军精锐。虞佑看着熟悉的街道，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今日之后，会稽城将迎来一场巨变。
等到他来到城外的时候，发现早有三百精锐武士聚集，见到秦寿赶来，赶紧簇拥上前。
他心中一阵庆幸，若是自己不答应，今天恐怕就是虞氏的死期了。
一行人很快来到会稽城下。守城的士兵见虞佑前来，连忙上前行礼：“虞老先生，您怎么来了？”
虞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老夫有要事需入城面见荀大人，还请速开城门。”
守城士兵不疑有他，连忙下令打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