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连神魂都没能逃脱。
“师姐,出了什么事了?”李青萝见了一惊。
她知道自己这个师姐从小就跟在师父身边学习佛法,性子十分平淡随和,如今竟然出此狠手,也不知她在观中见了什么?
净因闻言双颊又是一红,连僧帽下的头皮都泛着一丝粉红,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方才陈玄和李青萝两人来叫阵,她见孟浩、姚焕龙、游少杰都出来了,便也化一道虹光悄然飞进长生观中,想要将受难的女子救出。
哪知,一进大殿就见一群男女俱都赤条条一丝不挂,三三两两的抱在一起,正忘我的苟合。
她从小出家,一直都在云月庵中静修,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当即下意识的将头一扭,想要避开这污秽的画面。
却又看到四周墙壁上张贴着许多春画,上面的内容比之殿中真实的场景还要羞人。
一瞬间便觉心血翻涌,羞得慌忙退出大殿。
犹豫了一番,在观中转了一圈,没见着其他人,便飞身出了长生观,想要让陈玄或李青萝拿个主意。
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孟浩要走,羞怒之下也忘了留手,直接将其杀死。
此时听得李青萝问话,有心将事情说出,却又羞于出口。
陈玄见了心中猜测怕躲不过那些男女之事,当即道:“净因师傅、李姑娘,你们将他们三个的尸体处理一下,我去看看吧。”
“有,有劳道玄道长。”净因暗暗松了口气,合什向他行了一礼。
李青萝见状,道:“陈兄,我跟你一起去。”
净因一把将她抓住,焦急的道:“你,你不要去。”
陈玄没有在意,迈步进了长生观,就听得大殿中传来阵阵淫靡之声,推门一看,果然冲击力不小。
好在,他虽没经历过这种阵仗,但也见识过,仔细看了看,见殿中有一股淫靡之气弥漫,这些人是受了邪术迷惑,神志不清,只知淫乐,养炼五淫之气。
陈玄用净心丹珠定住心神,以免受殿内五淫之气的侵染,猛地大喝一声,运转体内五行真气猛地向那些赤身男女喷去。
五气流转在殿内吹了一番,荡开五淫之气,破了邪术。
一个个男女顿时如大梦初醒,看看自己,看看别人,谁也不认识谁,在一个从未到过的世界中,无端竟会凑合在一起,不由呆了呆。
起初还怀疑自己是在作梦,随即感到身上的反应骗不了人,当即惊骇、羞怒、恶心……种种情绪涌上心头,一时惊慌失措。
见自己跟一个陌生人抱在一起,连忙分开,手忙脚乱的向后退。
又见自己赤身裸体的站在众人中间,连忙想去找衣服遮掩,只是大殿中只有些散落的薄纱,压根遮不住,只好蜷缩在地上,捂着脸放声大哭。
陈玄见了,祭出火龙旗一摇,一片火云弥漫,将众人身形掩住,温暖的气息也令众人心中一安。
“各位安心,你们被妖人迷惑,此前具是人事不知,如今我等已经将其杀死。
事已至此,你们啼哭也是无用,且先暂等一会,等找来你们的衣服,便可送你们下山了。”
众人初时惊慌不已,压根没有发现陈玄的存在,此时闻言,又见着四周的红云奇特,慢慢的也反应过来,知道他非凡人,连忙跪地叩头,哀求搭救。
陈玄也只好温言相劝,又令一只火鸟给李青萝送了个信,让她和净因找些衣服来。
李青萝从净因那里问出了原因,倒是没觉得害羞,反而安抚了她几句。
“师姐何以羞耻?他们不过是群可怜人罢了,我们正该救他们脱离水火才是。
这是一件天大的善事,哪能因此而心生羞耻,弃他们于不顾?”
她性子天生飒爽,之前知道孟浩强掳女子采补时,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
后来想要杀他时,也曾见识过了孟浩等人的淫乱,当时只有对孟浩的杀意和对其一干人的怜悯。
净因闻言一怔,看着她毅然的面容,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羞愧。
想着殿中众人被妖道迷惑,浑浑噩噩的在殿中交合,果然可怜,而自己却因此觉得不堪入目,实是不该。
向她合什一拜道:“多谢师妹指点,是我着相了。咱们收拾了这里,快去帮道玄道长一起处理吧。”
悲悯之心一起,瞬间便将一切邪念扫平,合着李青萝将在孟浩三人身上搜刮了一番,刚来到观中,就见一只火鸟飞来,在两人跟前散化成一行文字。
两人看了,李青萝道:“既然陈兄已经处理好了,咱们就先去把衣服找来。”
“好。”净因点头,两人又到后面的偏殿去找衣服。
因观中屋宇众多,两人分开寻找,净因来到一处偏殿,推开门见四周空荡,只有四五个人影正赤裸裸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经李青萝一番话,她心中已经没了羞耻心,连忙上前查看。
抱起一个女子,见其面容枯槁,浑身皮肤像是脱了水的泥巴似的,干涸枯裂,忙运真炁想要救救她。
然而真炁进入其体内,却见其真阴丧尽,体内早已是千疮百孔,魂魄飘荡,堪堪待毙,显然是救不活了。
将几个男女一一的检查了一番,个个都是如此。
净因顿了顿,双手合什,一道清光从双掌中放出,落在几个男女身上,几人顿时瘫软在地上。
看着他们脸上的微笑,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垂了下来,念了声佛号。
“无量光佛,愿尔等能超脱苦海,早登极乐。”
伸手在眼角一抹,一滴清泪落在指尖,净因看了看,合什又行一礼,转身去看其他房间。
李青萝也见到了几个躺在偏殿,行将待毙的女子,沉默了一会,伸手点了几人的死穴,令其毫无痛苦的去了。
不一会,两人找来了一大堆衣服,也救了几个尚还没被榨干元阴元阳的男女,一起带到正殿之上。
见此,陈玄先将衣服分下去,让众人分别认穿,又听两人说了其他殿的事,不由叹息。
不一会,一众男女挑了各自的衣服穿好,略显局促的站在大殿之上。
陈玄也将火龙旗收了,看向他们,见他们一个个眉目清秀,俱都是丰采翩翩,花枝招展的少年男女,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