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难怪。”石韦点点头。
在修行界,玄天观的名头很大,不仅仅只是因为其为太玄一脉传承的缘故。
其历代弟子层出不穷的参悟新法,且悟道一脉弟子好为人师的性格,也是其最大的标志。
可以说,当今所有宗门中,绝大多数都或多或少的与玄天观有瓜葛。
石韦心有所感的道:“我年轻的时候亦曾与玄天观弟子论道,之所以能参悟七情秘典,也多赖那次论道。
只可惜,当初我被情志迷了心,一心追求极端,没有理会他的告诫,以至于埋下了祸根。”
陈玄正要说话,忽的转头向楼梯看去,见一个黄衫女子迈步而来。
正是在南门处帮人看病的罗仙子。
“九姑娘忙完了?”石韦也看到了,笑着招呼一声。
“民生多艰,病痛陈生,又哪里治的完?只不过是药材用光了罢了。”
罗仙子盈盈一笑,向陈玄颔首一礼,问道:“未知这位道兄如何称呼?”
“我来与你们介绍一下。”石韦呵呵一笑,伸手作引,“这位是玄天观陈道玄。
这位是东极宫青童神君的爱女罗瑶。”
罗瑶行了一礼,“原来是玄天观的师兄,小女子家中行九,师兄唤我一声九儿便可。”
“见过九姑娘。”陈玄还了一礼。
东极宫,听其名字便知其位于东极之地。
而这位青童神君也是一位修行数千年的元神巨擘,和其妻子隐珠夫人,其长子巨木神君合称东极三圣。
这一家人也不追求飞升天阙,只愿在人间享受天伦。
因其少出东极之地,不惹是非,中土各派,海外群仙也都极为给面子,不愿招惹。
陈玄也没想到,这位成道数千年的神君,竟然还有这么小的女儿。
不过他也没有多话,让小二撤换了酒席,添了副碗筷,请其入座。
罗瑶落座后,问道:“方才我在下方感到七情跳动,可是先生又施展什么妙法了?”
石韦一翻手,将方才收起的三昧情火托了出来,问道:“九姑娘觉得这法门如何?”
罗瑶看了看,“法门倒是十分精妙,只是境界不高,想来不是先生参悟的。”
她转头看向陈玄,眼珠一转,问道:“莫非是陈师兄所悟?”
石韦点头笑道:“哈哈哈,你看的不错,这法门正是陈小道长所悟。”
罗瑶看看陈玄,又看看石韦,“陈师兄,听闻玄天观悟道一脉的弟子,多会另传法脉,不知陈师兄日后是只传法,还是要别开一脉?”
“我入道前曾拜了师父,承其衣钵,日后自会张其法脉。”陈玄传桑晓晓法门,令其梳理青峰山地脉,自然不止是为了奉养山神印。
也有为日后重立山门的想法。
罗瑶向石韦问道:“先生以为如何?我家的传承虽好,但先生可真能舍得这一世的成果?”
陈玄听了两人的对话,心中一动,隐隐有所猜测。
石韦沉吟了一会,问道:“小道长身上可有令师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