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感到当李娇娥将气势收回的时候,那股不断酝酿的危险气息便逐渐消散,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闻听此言,忙回了一礼,“前辈言重了!”
“言不言重,奴奴心中知道。”李娇娥掩嘴一笑,“以后不要叫我前辈了,我受你指点之恩,虽不好以师礼相待,日后咱们平辈论交。”
“依前辈之言。”陈玄无心在此时与她论这个,一边担心阿鲁纳雅找过来,一边又担心她已经看到了李娇娥的情况,带着李叶走了。
“前辈,以你如今的实力,可能对付得了阿鲁纳雅?”
“放心吧,之前我也不差她多少,不过没想到她出手如此的不留情面,这才着了她的道。”李娇娥想到阿鲁纳雅竟然直接下这么狠的手,心中不禁暗怒。
虽说自己因祸得福,但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愿意按部就班的转换根基,而不是像现在一般,在生死之间争分夺秒的顿悟。
“哼,这次她若是识相的,将人给了还则罢了,若不然,我便送她去见她的老相好。”
说罢,李娇娥伸手一拉陈玄,便出了地底,神识一扫,便发现阿鲁纳雅竟然还在九阳山顶。
同时,她也看到了石韦的身影。
“师父?”
她心中一喜,念头一动便带着陈玄来到九阳山顶,想着石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拜道:“师父!”
陈玄见眼前一闪,便出了地穴,再一闪便来到了九阳山顶。
李娇娥一个头磕在地上,陈玄也见到了和阿鲁纳雅坐在一起的石韦。
稽首一礼,“前辈!”
“免礼!”石韦呵呵一笑,将陈玄扶起,让他在一旁坐下。
陈玄看了一眼阿鲁纳雅,见她神色平静,便与她先对而坐。
石韦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李娇娥,笑道:“如今见你前路通畅,长生可期,为师也了了一块心病了。”
“师父,让师父你操心了。”李娇娥完全没有往日的模样,像个在父亲膝前承欢的小女儿一般,温言相对,将自身之道大致的讲解了一番。
石韦不时的点头,等她说完后,开口道:“原本想着,你若是以思情突破,便令你去找眠眠或雷暴学七情秘典的其他法门。
要不然跟着眠眠出家,断去烦恼,再或者去帮雷暴管理七情宗。
然而如今你突破了为师划下的藩篱,自己走出了一条路,远超过你两位师兄,便也无此必要了。”
石韦从怀中摸出一本册子,交给李娇娥继续说道:“这是为师以毕生所学著就的《七情秘典》和《伤情十三限》,你也不需照本宣科的去学,只看有什么能够补益你之身之道的,便拿来参考吧。
只希望等你日后能够修有所成之后,不要忘了你两位师兄。”
“弟子必不敢忘!”李娇娥也没有推辞,承诺了一句,便将全本的七情秘典和伤情十三限接了过来。
石韦点点头,又摸出一枚巴掌大的小箭,不同于阿鲁纳雅的咒杀箭,通体漆黑,带着不详的气息。
这枚小箭华丽异常,变换着五彩之色,令人见了便不忍挪开双眼。
石韦抬手一抛,手中小箭便嗡然一颤,绕着他转了一圈。
光芒一闪,一个身穿彩衣,约莫两三岁的童子从小箭中跳了出来,一脸伤心的看向石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