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家虽有不少与他同辈的子嗣,但他父母却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日后他必然是要承他父亲这一房的传承的,要不然,他这一房便断了后了。
然而,他却没有想要跟个“门当户对”的女子结婚生子的打算。
此时见着母亲对李三和李叶的喜爱,玉阳不禁产生了个想法。
再让父母生个弟弟,日后自然不用他来多操心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在心头盘算开来。
陈玄离了洛京后也没有目标,信步来到了洛河边上,顺着河岸走了一阵,便招来一条渔船。
“道长,可是要过河?”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摇着橹来到近前,朗声问道。
陈玄跳上船,问道:“你这船可愿往下游去?”
“道长要去什么地方?”船夫说道:“若是往孟州、萦州、封州我都可以去,若是再远便不行了。”
“那能到哪边算哪吧。”陈玄也不在意,让船家尽管开船。
“好嘞。”船夫应了一声,拿着篙在岸边一撑便要往深水去,忽听得岸上有人喊道:“船家,等等!”
船家连忙将篙一拨,又回了岸边。
很快,便见一个生着三缕长髯的中年人,带着一老一少两个仆役匆匆而来。
背着包裹的少年仆役问道:“船家,可去凌波府?”
船夫答道:“哎呦,这位先生,我这船小,到凌波府一个来回可经受不住,不过我可以将几位送到封州,到了那里你们再找船去凌波府就方便多了。”
少年看了看中年一眼,见他轻轻颔首,转头道:“可以,不过要现在就出发。”
“可以!”船家连连点头,将三人渡上船,将篙一撑便顺流而下。
等三人在船舱里坐稳了,才看到另一边船头还坐着一个青年道人。
中年人拱手道:“老夫赵宰,未请教道长上下?”
“赵先生,称呼贫道一声道玄便可。”陈玄稽首还了一礼,打量了三人一眼。
见赵宰虽年约四十许,但面容清俊,身形消瘦,想来年轻时也是个风流公子。
此时他虽历经风霜,但眼神依旧清澈,面容坚毅,身上隐隐有股贵气,显然也是一位朝廷命官。
身旁一老一少,老的手指骨节粗大,筋骨分明,常常下意识的拢在袖中,五指撮在一起,身形也灵动非常,一点不显老态,显然是有功夫在身的。
仔细感应其气息,也是通了十二正经、奇经六脉,任督二脉也通了大半穴窍,仅差半步便可化意了。
至于那少年,内秀外慧,眼神灵动机敏,举止有度,颇有家教。
陈玄与其聊了一会,忽的问道:“我见先生华盖透顶,贵气盎然,显然身份不斐,何以不去乘官家大船,偏要坐这小船呢?”
老者一听,眼神顿时变得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陈玄。
少年也悄然躲在后面,将一个从未离身的包裹抱住。
反倒是赵宰面色泰然,哈哈一笑,“道长果然不凡,老夫的行踪不想让人知道,不方便乘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