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将《炎精流火诀》练到第二层之后的效果。
火龙旗再好,它也只是一件法器,能发挥出什么样的威力,端看是什么人在催使。
陈玄体内阴阳五行之气流转,尽数汇聚于心脏,化作炎精火炁催动火龙旗。
一时之间,火光大炽,不断将剑光磨灭。
“好手段,能将《火龙真形图》练到这般境地,朱陵宫中可不多见。”
方才那道声音赞了一句问道:“你莫不是……”
他话没说完,就听另一个声音说道:“师兄,弄错了,他们不是朱陵宫的。”
“怎么会,这一个明明……咦?”又是话没说完,轻咦了一声,道:“还真不是?这使的是云法,不是火法。”
《炎精流火诀》虽带炎火二字,让人一听一看就以为是火法,实则它仍旧合了丹霞宗的云霞真意,乃是云法。
只不过练的是火炁云霞罢了。
那人认出了根本后,很快便收了剑光,白云翻涌间,走出来五个身穿华丽锦衣的男女。
为首一个年约二十岁的青年,穿一身白袍,身上一股锋锐剑意。
上前一步道:“你是何人?”
一听声音,陈玄就知,他就是方才跟自己斗法之人,拱手一礼道:“贫道白云观陈道玄,不是什么朱陵宫的人。
我们只是路过,并无意冒犯。”
这般没头脑的架,打起来无论输赢都憋屈,若是能说开了误会,倒是省的麻烦。
“我乃缥缈宗邵逸君,人称苍茫剑客,这几个是我师弟师妹。”邵逸君拱手一礼道:“也怪我们没弄清楚,得罪了。”
说话间,四周云雾消散,重新显露山头模样,黄天荡和李青萝、李老三人也出现在陈玄身边。
听了他的话,李青萝英眉一竖,指着他喝道:“没头没脑的把我们兜进来,非说我们是什么朱陵宫的人,一句得罪了就完了?
这山头又不是你家的,你来了还不许别人来了?”
“你待怎的?”一个名叫薛玉的少年不忿的说道:“我们辛苦布置一番,却被你们给搅了,待会若是对上朱陵宫的人输了阵,还是你们之过哩。”
“这位兄台,话不是这么说的吧?”黄天荡问道:“你们提前布置,本就自认是输了人家一筹的。
怎么?觉得打不过,就要先赖到我们头上不成?”
薛玉闻言一怒,“你说什么……”
“好了,都不要说了。”眼见要吵起来,邵逸君打断了薛玉的话,让自家师弟安静下来。
“几位,你们突然闯入,我们没分辨明白就动手,是我们的错。
我这里有一瓶黄精丹作为赔礼,咱们就此揭过如何?”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抛向陈玄。
陈玄伸手接过,见光是玉瓶就是用上好的暖玉雕刻的,又听他言语得体,看了李青萝三人一眼,道:“邵兄如此说,倒是显得我们的不是了。
也不说赔礼,邵兄赠我们一瓶黄精丹,贫道也还拿一瓶石灵乳来与几位分享。”
说着,从锦云兜中拿出一个石瓶抛了过去。
“石灵乳?”邵逸君听了一惊。
接过瓶子打开来看了看,见里面一汪如钟乳石般的液体,闻着淡淡的清香,立刻认出这正是石灵乳。
刚要说话,忽的见一道红光从天边拐了个弯,向众人这边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