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十个，是五个。”
“难道又是世人胡编的……”
“非也。他们有的战死了，有的因想回归正道而离开了离恨天。其中与我最为亲近的，便是叙北，怀玉，衡纪，道年，红儿他们五个。”
虽然楚叙北不是他名义上的义子，只是学生，但看来肖贤早已待他如子。
肖贤道：“可惜啊，怀玉误入歧途，为讨我欢心，听信荒谬之言，为了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枉害了九十九条性命，自戕而亡。”
慕紫苏突然觉得自己无形中害了好多人啊……
“而这荒谬之言，便是道年私下暗示于他。道年那孩子天赋极佳，聪颖绝伦异于常人。他长得与我有几分相像，他小时我便格外宠爱他，每次我抱着他，坐在你身边时，我都觉得，若是九龄在，你也在，应当便是这样的景象。可我发现他长大后太过工于心计，虽一直行的是君子之道，为民除害，却少了仁爱之心，仿佛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讨我欢心罢了。后来我听闻他的雄心壮志，纵然他所描绘的那一个世人渴望的盛世，却是以人命为代价，人命对他而言不过是能带给他低风险，高回报的棋子罢了，从那以后我便屡屡打压他。”
他又是一阵叹息，“他见我对他日益冷漠，重用他人，不仅毫不悔改，还陷害手足。之后，他为像我证明他是对的，犯下滔天大罪。当时是已是紫禁宫上将军的叙北要将他捉拿，可他哪儿是道年的对手，叙北屡屡中他的计，险些丧命。道年小时，从来仁善，他们……曾是最亲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