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果然是那样吗。怪不得来这里的路上没碰到克隆四圣兽也没踩到奇怪的防卫装置」
「无法侵入的雾现在也散去了。正因如此,我们才能立刻赶回这里呢」
什么都……或者说,从京的束缚中解放的回礼吗。
跟服务不周的某盾牌大不一样呢,良心眷属器。
「那回去吧。距离完成任务的遣返还有一定时间吧?」
「啊啊,大约……还剩三天」
「是吗,看来再过不久就得跟小弟你们道别了啊」
「嘛」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点坐余的船回去吧」
艾斯诺巴尔德摇了摇锡杖。
……你,还活着啊。
『快走!这里交给我!』明明是典型的死亡flag。
不过,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说起来,我也完全赞成快点回去,想赶紧好好睡一觉。
来到这个世界后历经不知多少次的殊死搏斗,现在终于能卸下包袱了。
我们马上动身前往安全的国家。
到达的同时,镜之眷属器也离开我们不知飞向哪里了。
自己去寻找新的主人了吗,还是会像圣剑一样插在某块石头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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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下战争方面的事,那一天送艾回国后,她把京非人道的行径公之于众,作为证人的鸫她们也被召集了。
结果,本之眷属器在那个国家的首都现身,向全城的人重播了京和我们那一战的影像以及京自曝的录音。
而且由于京的死亡,以他为原点的技术都大幅衰退。
嘛,被用作决战兵器的四圣兽的复制体在京死亡的同时集体失控的话就好了。对其的处理似乎是流放。
京的爱人们好像仍然打算相信京,但在无数的证据以及京的原信徒艾的证言面前,那些人变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虽然这方面的情报错综复杂,但作为结果,京暗中活跃的国家失去了大义名分,置于其支配下的国家纷纷发起叛乱,时局变得动荡不安。
各自拥有本、镜、刀之眷属器的三个国家都元气大伤,勉强跟拉尔库当国王的国家组成了同盟。虽然我们当时不在现场,但从绊她们的性格来看,过程不难想象。
比起那种国与国之间的纠葛,更麻烦的是我们受到的诅咒。
拉尔库派了全国最棒的医生来给我们做诊疗,结果是……
「重度诅咒啊」
记得我在咏唱血祭之后也被医生说过类似的话呢。
回到原来的世界后又得马上去做温泉疗养——
「要想解咒,除了等待诅咒自然消退以外没有别的方法。少则两月,多则一季」
「哈?稍等一下啊。用对诅咒有效的温泉或圣水没法快点治好吗?」
面对我的质问,医生摇了摇头。
「这跟那一类的诅咒截然不同。依老身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已经是足以让人类衰竭而死的诅咒了。如果痊愈之前再度遭受同样的诅咒,恐怕诸位将会性命不保」
你说、什么!?
真是的,京那混蛋还真是给我们留下了意外的饯别礼啊。
拉芙塔莉雅和菲萝也连着萎上几个月实在是太糟了。
如果我当时不顾后果的给莉希亚上了献祭·灵气,她会怎么样呢?
会死吧?虽然是刹那间做出的决定,但不得不说我的直觉好厉害啊。
(准准:可以理解为血祭是按百分比扣,献祭是按数值扣,莉希亚的数值扣完直接负数了)
「喔~……虽说这种状况实属无奈,但不愧是有些出人意料呢」
绊说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本来这是你们该做的事吧!
虽然这么想,但明知有风险还决定往火坑里跳的人是我。
「染指诅咒系列就是这样的事呐……替小女等人平息了我等世界惹出的祸端,再次由衷的感谢诸位」
「琉璃,那么想的话就别再让那样的傻瓜出现了哦。我们的世界还剩下三头守护兽,要是又出现个京占据守护兽的话,我们可怎么受得了」
「嗯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了。和绊一同,为世界战斗下去」
「是啊。不过,等小弟回去后把灵龟之力返还给世界就没问题了吧」
「是那样吗?」
对于我的疑问,拉尔库摆出一副前辈的样子点了点头。
「啊啊,我们当初就是,打倒第一头守护兽后,直到下一头守护兽出现为止都没再发生浪潮呢」
「也就是说,等我回去之后就不会再有拿着眷属器来入侵的家伙了吧」
简直,不安瞬间一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