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的时候革命派的首脑层终于到了,于是开始针对今后的方针进行会谈。
「旧都已经近在眼前了。如果夺下那里,我想战况会一口气倾向于我们吧」
「以前也说过的吧」
那是拉芙塔莉雅可以正式举行继承天命的仪式的地方。
「由拉芙塔莉雅大人施展祝福的话,我看在您麾下的人们一定会拿出一骑当千的气势来的」
「是吗」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以前的争斗记录中曾有过记载,不同的樱天命石之间会发生结界的排斥现象,所以恐怕对手也会拼命妨碍这点吧」
「本来,可以无力化对面那边已经展开了的结界,所以这绝不是一手坏棋。再说,让拉芙塔莉雅把祝福无力化这件事,就不是没有实质意义的吧」
只要戒备着使勇者的武器之力无效化的武器防具什么的,之后我强行介入,战斗会变得轻松些吧。敌方专用的话会变得很麻烦呢。
「不过……把这么重要的据点舍弃跑去东边重建首都什么的,到底是图什么呢?」
「姑且,东边那一带也有地理上的优势,过去天命大人曾在那里有过争夺家业的时期,就损失来说……」
唔—嗯……总觉得和在脑子里日本的历史重叠了似的。
把旧都想象成是京都的话。大概就是那么回事吧。
虽然这么想过,但是国家的形势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能像现在这样势如破竹般的革命也是多亏了这里是远离首都的地方吧……旧都被支配的时候才是我们正式开始的时候」
「无论如何我们要做的事都不会变。就这样继续推进吧」
「呃,是」
拉芙塔莉雅一脸为难的表情点点头。
恐怕是以为引发了这么大的争端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吧。
我说啊?虽然进攻方确实是我们,不过干出为了要拉芙塔莉雅的命而没完没了来骚扰的这种像开玩笑般的事的可是对面那些家伙哦?
「完全看不出对面打算来场停战交涉的意思哦?」
「是的。看来对面的首脑层几乎都认为我们这边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的样子」
「这不就是认不清现实的情况吗?」
「我认为他们之所以贬低拉芙塔莉雅大人身上天命血脉薄弱,全都是因为那边现任天命的监护人的毒妇,玛希拿愚蠢的做法的原因吧」
「说起来有提到过毒妇的事呢。那还真是个愚蠢的家伙不是吗?」
听到我的话司令部所有人都低头赞同。世界之盾的那些家伙也开始同情了???
「本来是世界之盾为了传教而来的传教士,被上上代的……也就是拉芙塔莉雅的祖父看中做了小妾,之后以那个身份出手干预政务,这才开始掌握了国家的实权」
「明明是从世界之盾来的,现在却完全看不到一丁点的爱国之心,对商贸交易严管课了重税」
呜哇—……讨人嫌的女人的感觉啊。
世界之盾那边好像也没那么有趣吧。
「虽然有传言在暗杀天命一族的事件时作为幕后黑手,但是没有证据……唯一留下来的只有,现在这位天命的监护人……」
「听说天命的据点向东迁移也是这位玛希拿的一句话。说旧都在地理环境上来说空气不好……」
「那么?是那个家伙的孩子或是孙子吗?那个现任天命」
「……不是的,玛希拿的孩子也被人下毒暗杀了……所以以此宣称她并不是犯人……」
「总之就是因为她做事不谨慎,若是天命一族全部消灭掉的话,也不会落得如此了吧……」
「尚文大人」
被拉芙塔莉雅瞪了。
嘛啊,如果王族真的死光了锁国政策又被废止的话那个毒妇也会很困扰的吧?远亲的拉芙塔莉雅已经如果坐上了天命的宝座,自己就会被排斥什么的当然是显而易见的吧。
唔—呣……嘛,白痴天命的隐情什么的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姐姐我也瞧不起这个人呢。想起来了哦。现在也是执权的一派」
萨蒂娜知道的对手吗。
「然后是……现任被称为水龙之巫女的存在了吧」
啊啊,确实是,萨蒂娜和前代的巫女怎么着来着吧?
「作为受到天命祝福了的水龙之巫女,杀戮的巫女作为刺客已经现身了没错吧」
「啊啦—?」
前水龙之巫女的萨蒂娜出声询问。
「作为前代你怎么看?还是说……水龙现在在我们这边的当下,立场来说有什么问题吗?」
「相当的生气不是吗?被信仰的一柱神明背叛了的感觉吧」
完全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嘛。
「换句话说,接受了天命大人的祝福也就是说当代的水龙之巫女很优秀吧。姐姐我也没能做到呢???」
嘿诶……萨蒂娜没接受过祝福吗?
现在的天命盛宴款待了所以并没有很羡慕的必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