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了?”普天韵也吓的一跳,这本就是计划外的事,忙停住自己的。
“”她咧着艰难的说:“我是……第一次。”
“什么?”普天韵下意识的抬起头朝下看去。
“血,你血了!”普天韵惊。
“嗯”柳青青的脸更加红了,讷讷的说:“我还是第一次,女人第一次都血的。”
普天韵小心下来,作轻柔无比,普天韵们继续热烈的亲着。
虽然外边艳高照,但是屋里边风雨正急。头顶上老式风扇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忠实地工作着,发出吱吱哑哑的声响,柳青青的额头上渐渐的出了汗,头不住地着,她的手不住地抓着桌子上的纸张,胡乱的掀着,口中发出哭泣一样的声调。
普天韵实在没有想到柳青青竟然还是完壁之,或许这让普天韵更加渴望吧。
……
随着最后的尖,柳青青的四肢的抱住普天韵。良久,柔若无骨的娇躯才松懈下来,扭曲和抖后地瘫在桌子上。
普天韵慢慢的亲着她问到:“喜欢吗?”
“嗯”她出了一口长气,然后点点头红着脸说:“原来是这个样子,我说小怎么总是取笑我,说……”
“说你什么?”普天韵听到香嫂有话,就追问。
“不告诉你这个混蛋,”柳青青捶了一下普天韵的脯说到。
“敢骂我是个混蛋,不想混了。”普天韵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