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镇里边大面积种棉花,因为棉铃虫泛滥,人们便想出了一招利用它的趋光杀虫,办就是在河面上安装黑光灯杀成虫,这样可以减少田间落卵量。
而杜玲的老公就是在河上看黑光灯的人,一个人无聊就喝酒解闷,结果因为喝酒跌河中淹死,给定为因公伤亡。
“助理,你请坐。”她从旁边搬了一张凳子,用手了递给普天韵,接着说:“镇里边是不是有规定因公伤亡给予一定的补助?”
“有这么回事呀,这是上边的政策怎么了?”普天韵奇怪的问。
“你给我说说到底是多少?”
“大概一个月有二百多块吧,你不知?”
“我就说,赵二狗子这个杂种不是个好人,他连舍命的钱都敢贪,以后非挨千刀不可。”杜玲绪有些。
“他没有给你发,你慢慢说,慢慢说”普天韵的心头一,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村部里边有问题,这个普天韵早就知,嫂子也给普天韵说过几次。但是想到都是乡里乡亲的,只要不出大问题,普天韵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不是不想刹刹这风气,而是本没有办管。
比如村里边请镇领导吃饭,然后多报些钱,你报销不报,毕竟吃人家的。普天韵还是第一次听说上边拨下来的专款的,要说这也是一件小事,可是这个赵二狗子村长做的太不地了,竟然舍命的钱,想到这里普天韵眉头皱了皱说:“杜大姐,这个事我知了,回头一定给他讲清楚,让他把钱退给你。吃多少,让他吐多少。”
“那我谢谢你了,”她坐在沿上,故意将袍撩起一角,出无限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