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普天韵手掌起杜玲的下巴，感觉肤如凝脂带着，说不出的滋。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是个不要脸的赔钱货，整天想着男人，没有男人不行？”她仰着脸望着普天韵，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感。
“不是！”普天韵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是，我是想男人了，天天都想，这样的子我都快疯了。我也是个女人，也希望晚上有个膛让自己依靠，可是……我是个寡妇……寡妇你懂不懂？”她伸手推开普天韵，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你不是想知我多长时间没有做了吗，告诉你五年，整整五年！”
杜玲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时向普天韵解释，而是向普天韵发。
“大姐，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普天韵实在没有料到一句简单的话能够引起她这么大的回忆。
“你是不是对我这样的送上门的有些不屑一顾，还是想占占便宜，内心非常炫耀？”她的眼泪终于了下来，但是却没有用手试，只是强的望着普天韵，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是不是呀，你回答？！”见普天韵没有吭声，她的声音更加尖锐。
“大姐！”普天韵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她在怀中，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下去。
“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她抬起头，阻拦住普天韵试她的眼泪。
“我是不是很好？”普天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轻的问了一句。
“普天韵，你这是？”她已经不是那么，带着疑的口气问普天韵。
“你知吗，大姐，你也许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其实我理解你，就在你给我做饭的时候我就明白你的心。你想知为什么吗？”
“想”她的眼睛中闪出一副亮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