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普天韵不解的着她们两个问。
“在鲁镇有赵、张两大姓,基本上十户里边这两姓就占到六户。据说他们祖上是军官出,赵老太爷的祖上还中过状元,所以赵家在族里边很有影响力。我害怕你草草的得罪赵老太爷,他对你不利。”
“怕什么,现在又不是旧社会难还论资排辈。”普天韵不以为然,赵老太爷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在本家内。现在各分各家,只要没有利益驱,普天韵不相信他能够鼓全镇的人们出来闹事,再说了镇里边的警察也不是吃饭的。
“好了,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时候不早了,普天韵你也该回去吧,不然头他们会担心你的。”杜玲在普天韵的怀中蹭了蹭说。
出了玲姐家,普天韵没有沿着老街走,仍然走得是后门,这个时候河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是青蛙不断地在岸上着,普天韵知现在已经很晚了,就走到一个拐角,沿着巷子重新走上老街。
“起来了,懒虫!”耳边传来了柳青青普天韵起的声音。
“再一会儿”普天韵半睁着朦胧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倒头便。
“快点起来,太都照到了。”她凑到普天韵的跟前说:“你再不起来,我就把毯给你拉掉了。”
“你敢!”普天韵直的躺在上伸了一个懒好,酸背的,昨天晚上经过了两场鏖战,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赶给我滚起来,头出去买早点了,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你刷刷牙准备吃饭。我去起。”
“回来!”她刚走到门口又被普天韵住。
“吗?”
“要不我们试试现在能用不?”
“去死”她红着脸关上门。